”
柏凌当然说不敢。他用手拍拍她,表情轻浮又浪荡,她借力起来了,脸颊上还有被他拍打的感觉。
柏凌一瘸一拐跟在后面,蔺靳走得大步流星。他个高腿长,平常走路时就惯来随意,回头才发现小狗落后了,姿势别扭地磨磨蹭蹭。
柏凌一被他看就害怕,一害怕就腿软。她跪了太久,现在脚掌到小腿都还是一片酥麻,哆哆嗦嗦地站在那儿,看上去是要哭了。
窗外大雨未停,有树叶被风卷上玻璃。蔺靳走过去,往下一捞将她打横抱起,柏凌抿紧了唇蜷缩着,一点也不敢吭气。
等到了床上才好一点,脚底不再钻心似的疼。内衣掉在地上,粉色的,还带着蕾丝花边。她有些惋惜,本来还想穿着给他展示。
可他也没看呢,就点根烟在窗边抽。柏凌无措,不确定是否因自己的没用而惹他生气,心里七上八下,整颗心都被泡在雨里。
冰冰凉凉的涩,丝丝缕缕的疼。
等他烟抽一半,低头就发现有只小狗蹭了过来,赤身裸体着,脸皮很厚地抱上大腿。
“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柏凌问得小心。
蔺靳沉默,拿远烟头以防烟灰抖落烫到小狗白嫩的身体,她仍不知,只把脸颊贴紧。
“我可以给你舔出来的,刚刚是我太着急。你走太久了,我有段时间没口了……”
蔺靳把浴巾塞她嘴里:“安静。”
他在想刚做完的竞赛题,她却满脑子荒淫。失去浴巾后,胯下那根直愣愣地翘起,小狗脑袋毛茸茸的,被冷落似的低下去。
不口交那叫她来有什么意义,总不见得是缺人一起洗澡。他整日乱跑,身边的朋友比她从小到大的加起来还多,柏凌很没安全感,总觉得会被随时丢弃。
就丢在这样一个下雨天,就丢在捡她回来那里。
她呆坐着,不起身也不抬头露出那双漂亮眼睛,就咬着一点浴巾,听他话的安静。
蔺靳一直在抽烟,烟味很浅很淡。他没有烟瘾,大多数时候吸烟都是因为碰上了棘手的事情,偶尔被口交完也会抽,为了压抑。
柏凌渐渐湿了,谁叫他裸着个下半身对准自己,瞳孔里男生的性器粗长又耀武扬威,她头晕眼花,差点一巴掌给他扇下去。
过去的记忆实在是很要命,身体早在日夜厮磨中被调教出了肌肉记忆。她也进入青春期了,有隐秘,难以启齿的欲望……
“啪啪”。
幻想被无情中止。
蔺靳拿阴茎打她的脸颊,表情看上去还是很不爽,却愿意碰她了:“小狗,你说我到底错在哪里。”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