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
我在那里还遇到了一个人,
要怎么跟你说呢,
嗯……
我很喜欢他。
但是他现在应该不喜欢我了吧。
唉,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有弄清楚他失望的原因,如果我出不去了怎么办啊。
我还没有救月琳,还没有问唐星眠要跟我分开的原因,
哦,还没跟你讲到月琳出了什么事……
……
安静的,些许昏暗的,古老的藏书室里,白发红眸的少女休憩地搭在书桌一角,絮絮叨叨的讲述着自己不长不短的经历,
她面前坐着的男人翻阅着书页变得缓慢,到最后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即使已经听了很多遍,这个故事依旧让他无法分心。
墙壁上陈旧精致的挂钟慢慢地走着,
直到指针指到早上八点的位置,
少女终于讲完她这个漫长的故事。
然后她用那双真诚,或许是假装真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严绍黎,你觉得我还能从这里出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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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知晓(一)
严绍黎的眼神没有躲避,反而深邃又难以琢磨。
温酒心中打鼓,可除了跟眼前这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动之以情别无她法,但是这个人又让人看不透心思,除了他很偶尔表现出来的反应,温酒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佐证的依据。
她张望着对方的眼睛,悲观的想,自己会不会其实已经死了,这里是地狱,地狱里只坐着一个人,就是面前这个男人。
那他为什么也在地狱里呢?
“温酒小姐在走神?”
男人眼角微抬,扬起嘴角对此饶有兴味。
温酒立马回神,叹气,一鼓作气把戏演到底,没错,她刚刚只是在演戏,虽然她讲述的经历都是真的,但是她怎么会对一个全然陌生的人敞开心扉呢?
她只是想试试能不能通过情打动眼前这个男人,显然,作为写在伟人传上第一页的人物,开创了人类监狱时代的一代领袖是没那么容易被她这些无聊的故事打动的。
别说打动了,温酒转头看了一眼明明嘴角带笑、却眉目疏冷的严绍黎,又难捱地转回头,
唉,分明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就在她另想它法之时。
温酒很久都没有再说话,藏书室里陷入沉默。
“温酒小姐刚才提到了几个神。”
男人忽然开口,没有任何征兆。
温酒立马回过神儿,连忙接话,转头盯着严绍黎,“对对对,是三个,其中有一个还占据了月琳的身体。”
面对少女灼热的目光,男人不露声色的躲开了目光,看向最远处的书架,
“嗯,它们……”
“但我不觉得它们是神。”温酒忙着说自己想法,意识到自己打断了严绍黎的话后立马停住,看向他,“你想说什么?”
严绍黎低眸,轻轻开口,“它们诞生于祈祷、欲望和虚伪,说明有滋养之物才能让它们肆无忌惮的长成。”
温酒安静地听着,却不料对方再没了下文,她只能继续接话,好不让终于出现的线索又断了,毕竟这个人什么时候愿意跟你聊天真的很难揣测,
“那你知道滋养它们的是什么吗?”
温酒明知故问。
严绍黎看向这个在明知故问的女人,忽而低头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温酒微恼,又忍住,道:“是那棵树,对吧。”
呵,男人压下眼角,笑着看向面前之人,竟然点头肯定了,
“对,是树。”
温酒接着问道,“那树你知道吗?你好像有点了解啊。”
严绍黎看着面前装傻的某人,指尖轻轻摩挲手中的书页,然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他看着无法停下的指针,毫无来由的胸口发闷,
最后静默的藏书室里,一身矜贵的男人将书随意地扔在了书桌上,没有再摆整齐,像是终于扔下了无人知晓的伪装,
温酒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直到他抬眸与自己对视,这一次,她终于在严绍黎的眼中看到了感情,只是这情绪太过微妙,对于相识不久的她来说,永远也猜不透。
“温酒小姐,要听听我的故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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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知晓(二)
我叫严绍黎,
我与同胞姐姐被称为家族里的两个怪胎,
可我并不在乎。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附属于人类之间的规则,那就是你越强大,别人的声音就会变得越小。
我生于钟鸣鼎食之家,那些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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