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等不到我先出去吗?”
温酒别开目光,嘴硬,“我不喜欢半途而废。”
“呵,顾左右而言他,你心里有鬼。”
温酒不解反问,“呵呵呵,天天就知道呵,你倒是给我说说我心里有什么鬼?”
“你担心我。”
男人说完这句话,就死死盯着对方的表情,可是对方没有给到他想要的表情,眼前的少女听完这句话后变得坦然又平静,
“对,我确实是担心你,但是我也担心月琅。我担心月琳会责怪我没有去救她的哥哥。”
“我对你们的担心只是因为我做事情的准则就是这样,那就是我要问心无愧。”
碍于月琅在旁边,温酒尽量说得很委婉了,
她现在能感受到周泽稷对她的喜欢,可是——
她不喜欢周泽稷。
现在的她和原来的她不同了,如果她像原来一样弱小无助,那她可能会因为别人的帮助而产生依赖,可是现在的她不会了,
欠人情就去还人情,而不是还感情。
听到这么直白的回答,周泽稷默然收回目光,轻声道,“走吧,去找严绍黎的密室,这里有近路。”
说完他就朝着无边无际的黑暗走去。
“你怎么会知道往哪走?”
温酒实在太好奇了,因为周泽稷就像对自己家客厅一样熟悉这里。
“因为我来过这里很多次,这里虽然没光,但是这片空间却是稳定的,只有几个固定的地方才有门,是谬睇设下的出口。”
“哦。”
“别哦了。”周泽稷忽然开口。
温酒茫然,这是什么话?还不让哦了?
“我要难受死了监狱长大人,你已经拒绝我两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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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爱人的花
三人走了大概不到二十分钟,周泽稷忽然停在原地,温酒和月琅也随之停下。
“到了,严绍黎的密室就在脚下。”
“脚下?”
温酒的视线落在三人脚下的纯黑色能量上。
“谬睇说严绍黎的密室里有比较特殊的能量物质,所以它曾想去看过,可是不知道严绍黎用了什么方法,它进不去,整个密室都是封闭的。”
连那么强大的异形都进不去吗?
“那我们能进去吗?”
温酒忍不住怀疑,周泽稷也没给她面子,直截了当,“我早说过了,这个密室进不去,你非要来我有什么办法。”
“哦。”
“……”
月琅打断两人的对话,“我们先看看再说吧。”
“对,我们先进去。”
温酒附和,直接往前走,忽然踩空!
周泽稷没想到温酒会突然走到他前面,下意识伸手去捞,两人直接坠了下去。
“砰!”
尘土四起,燥热裹挟而来。
温酒不开心地坐在地上,周泽稷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站起身,“你急什么,这可不怪我。”
“……”
随之,温酒抬头,发现头顶再次出现一个黑色的旋涡,月琅从天而降,轻巧跃下,平稳落地。
哼。
温酒站起,原地转了一圈,发现他们现在身处一个周围都是赤炎石的甬道里,石壁上都是人工挖掘的痕迹,甚至还有炸药的使用痕迹,可见他们所处的这个地方是人为挖出来的。
“别看了,这就是严绍黎的密室门口。”
温酒转身,一扇玄黑色的大门横亘在三人面前,古老又庄严的图腾上落了不少灰尘,只是门右上角那个严字清晰可见。
温酒缓缓靠近,一股清凉的感觉将她拢在其中。
她下意识地伸手,指尖划过被灰尘覆盖的图腾,
“严绍黎,你在这里修这个做什么?”
悠哉坐在帐篷里监工的男人听到温酒,抬手关掉了身旁的风机,“你说什么?”
白发红眸的山灵叉着腰,昂起下巴看着他,“我问你修这个地方想干嘛?你让我帮你找的这些材料都是摄魂养灵的怪东西,滋养魂灵可不是正途,你小心被反噬。”
“反噬?”
男人轻嗤,似乎不以为意。
“当然,所谓滋养魂灵,不过是吸取天地间其它生物的喜怒哀乐贪嗔作为因,无相为果,用愤怒做养料就滋养了愤怒,用贪婪做养料就滋养了贪婪,反正是不可能结善果的,小心最后亲手养出一个你们人类处理不了的东西,自取灭亡。”
“没想到神明大人知道这么多。”
严绍黎就是这样,当他想敷衍银的时候,就会戏称银是神明。
银并不在乎,它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并不会因为人类的无知而真的恼怒,
“我见过两棵神奇的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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