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忙的,他之前就经常外出。”岑末雨顿了顿,“不过他与情郎八字还没有一撇,至少我们分开之前,他是这么说的。”
闻人歧下令关押麻雀妖和绝崖弟子的时候,那小妖欢喜得不得了,比起惩罚,更像奖赏,千恩万谢的。
余响从袖中取出一根羽毛,“没事,毛还亮着,没死。”
岑末雨也掏出一根麻雀毛,“他给我的也在这。”
两只鸟玩羽毛对对碰,胡心持问缄默不语的男妖,“兄台,若是末雨登台,你给他奏乐?”
似乎看闻人歧如今的外形,很难想象他音律不错。
哪怕是妖也有天生会的和天生不会的,一根木头要修成人比鸟更不容易,会点法术算顶格了。
“有问题?”
“没什么问题,”胡心持见过形形色色的妖,总觉得这根木头高深莫测,即便用机缘解释,又有些过火,“具体会些什么?总要让我过过耳。”
“末雨算余响的朋友,我收他没有问题,”胡心持笑得真诚,“那末雨的夫君就差一些火候了。”
岑末雨听见了,好奇地问:“阿栖擅长什么?”
夫君。
闻人歧险些压不住唇角,咳了一声,“你喜欢的我都擅长。”
一旁的余响啧啧两声,心想学得挺快。
岑末雨听懂情话了,不好意思别过脸道:“那……那我旁听。”
余响余光瞥见小雏鸟探头,“差点忘了,小小鸟叫什么名字?”
岑末雨还未开口,一直照顾小雏鸟的闻人歧面无表情道:“鼓鼓。”
胡心持与余响面面相觑:“斑鸠的崽叫这个我能理解。”
仙八色鸫的叫声当然不是古谷咕,这个小名就显得草率了。
藤妖幽幽道:“孩子说末雨心悦之人擅鼓。”
余响:……
岑小鼓吓得哆嗦,生怕又被另一个父亲拽到识海操练一顿,干脆飞到岑末雨怀里,鸟喙戳了戳爹爹细腻的皮肤,差点哭了。
“怎么了?饿了吗?”没养过鸟的穿书人不太懂,也想转移话题,闻人歧递过鸟食,站在一旁喂。
也不知道他的鸟食到底掺了什么,岑末雨之前试吃过,没什么损伤,吃完还很舒服。
小鸟崽吃得欢快,岑末雨边看边摸,一旁的余响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幕,也为岑末雨高兴。
这只仙八色鸫空有美貌,即便在妖都,他都担心对方出什么事。
果不其然,城开日他前脚刚走,后脚就出事了。
柔弱又貌美的小鸟能化成人就不错了,天资够不上,即便算妖修,寿命也终究是有限的。
这种情况妖都比比皆是,也有不少人后悔,说倒不如做普通的动物,什么都不懂,一辈子懵懵懂懂就过完了。
还好运气不错,有修为强大的妖上赶着做继父。
看小鸟崽的模样,余响思忖片刻,道:“也不知鼓鼓何时能变成孩童的形貌,回去路上我问问其他鸟族。”
岑末雨倒是问过,“是我修为太低了。”
他非常低落,“但凡我修为高一些,小宝破壳后就能变成小婴儿的样子。”
余响安慰道:“我们这类小鸟修为天注定,如果你是猛禽类,或许还有机会。”
似乎想起什么,他提起妄渊:“听闻妄渊有魔将是鸟族出身。”
闻人歧微微抬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戳着自家崽子的尾羽,小鸟抖了抖屁股毛,不动声色往岑末雨那边挪。
“那很厉害?”岑末雨到底是外来的,“小鼓的……娘亲也很厉害的,修为很高,弟子也不差。”
胡心持笑问:“弟子很多?那多大岁数了?”
“末雨喜欢年纪大的?”狐狸扫了一眼带崽的藤妖,“那藤兄似乎太年轻了些。”
闻人歧:……
岑末雨急忙挽回,“我与……我与那个人是意外,没有感情。”
说到这个胡心持就不困了,又问:“那你们是怎么……有孩子的?”
这些余响不会细问,或许也是脸皮没有开歌楼的狐狸厚。
“就……意外。”岑末雨支支吾吾,或许觉得都答应别人成亲了,说前一段不太好,垂眼盯着小鸟宝的羽毛,“我与他没可能的,他有命中注定的人。”
“这话说得,”胡心持呀了一声,“好似末雨你是有感情的,只是困于对方有婚约?”
闻人歧心道:本座哪来的婚约?
“差不多……”岑末雨含含糊糊,“他与弟子才是天生一对。”
胡心持更惊讶了,“我就说修士都道貌岸然,白日师徒夜晚情人,与我们妖又有什么区别。”
余响踩了他一脚,“你少来,别因为自家与青横宗有仇就抹黑。”
与狐狸相处久了,余响多少知道他的家世。与岑末雨解释道:“他的兄长曾与青横宗宗主的女儿有过一段,后来有情人未能终成眷属,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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