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陆文聿会出现,打死都没想到。
现在的他,不应该在家睡觉吗?今早不还要上班吗?怎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这里了?
未等迟野想明白,陆文聿扎实的拥抱先来了。
迟野:“…………”
陆文聿张开双臂,正对着迟野,紧紧将人搂进怀里,力气之大,仿佛要把迟野揉进身体里。
“怎……怎么了这是?”迟野被他的举动吓到了,一面贪恋他的拥抱,一面担心他的情况。
陆文聿抱了他许久,迟野感觉自己都快喘不上气了,陆文聿这才把人松开,他双手捧上迟野红透的脸,这让迟野一阵颤栗。
太亲密了……
这动作……太亲密了……
迟野快抗不住了。他耳朵滚烫,脊背像是窜过细细密密的电流,爽得他几乎晕倒。
“哥……?”迟野试图唤醒陆文聿,有一刻他都怀疑陆文聿是不是认错人了,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咋都这么奇怪!
陆文聿笑得格外勉强和苦涩:“想你了。突然就特别想你。”
他一边说,一边揉搓迟野的头发,手不老实扒拉起他额前碎发,宽大温暖的手掌能够完全捧住迟野的脸颊。
迟野被他玩得腿快软了,但还是任凭他摆弄,只是不敢抬眼,垂着眸,又长又翘的睫毛颤抖着,出卖了他的激动。
蓦地,陆文聿动作一顿。
他看见迟野额头左侧有一小块缝合疤,深红色疤痕的两侧残留线孔,伤疤一直延伸进头发里,被软塌的黑发遮盖。
迟野脑袋曾经缝过针。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陆文聿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他无法遏制地去想:这会有多疼呢?当时他几岁呢?看着其他家庭的孩子依偎在父母怀里,而他却被母亲抛弃、被父亲当时赚钱的工具,心里又该多难受呢?只有这一处伤疤吗?不止吧……全身应该还藏着许多,衣服盖住的自己没发现也就算了,可这块疤就在额头上啊……他还是太不在意迟野了……
陆文聿弯下腰,双手箍住迟野的脑袋。如果可以,陆文聿真的好想回到迟野小时候,即使无法让他不受伤,但也想尽可能减缓他的疼痛。
内疚和心疼翻涌到喉咙,五味杂陈,陆文聿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将唇瓣贴到迟野额头伤疤上,动作又轻又慢,湿润且柔软,不带一丝色。情。
迟野的头皮瞬间炸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潮湿的触感还停留在额头的皮肤上,他来不及回味,大脑早已一片空白。
他整个人都因为陆文聿不讲道理的一个吻,像喝醉了一样,晕得不知天地方向。
【作者有话说】
没时间捉虫了,等我闲下来再仔细看一遍
啊……最近真的快忙死了,大家再等等我orz我也好想日更啊qaq
疼惜
他爱上某个人前,骨子里自带不自知的占有欲。
迟野口干舌燥:“……”
陆文聿轻轻叹了口气, 放开迟野,继而把被自己弄乱的头发扒拉回去。
“你……”迟野脑袋里乱作一团,有些语无伦次, “你、你干什么……”
迟野以为他累了, 抑或是工作上遇到了烦心事, 但……亲了自已一口?!算怎么个事啊?
陆文聿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过界的行为,一定事出有因。
迟野绞尽脑汁, 一时间忘了兜里的小猫, 直到小猫“吱吱”叫了两声,他回过神, 同时, 脑中闪过一道白光, 像是明白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表情复杂地看着陆文聿。
“先上车吧,”陆文聿又叹了口气,他拉过身子僵直的迟野, 把人塞进副驾, 从中控室抽出几张纸巾,垫在中央扶手箱上, “别握着了,放上来。”
迟野迟钝三秒, 缓慢地把猫掏出来。猫的体温倒是上去了,但肚脐周围开始发红流脓,迟野看见了, 眉头刚皱起来, 便听陆文聿启动了车子, 说:“先去宠物医院。在哪儿捡的啊?”
迟野用手拢在猫的身后,怕它掉下去,闻言回答:“垃圾桶后面,不过我已经帮它擦过了,不脏。”
陆文聿瞥了眼,继续正视前方开车:“没事,都没味儿。”
迟野没再说话,陆文聿专心致志地开车,一时间,车内无比安静,就连小猫都没了动静。
陆文聿车速不慢,加上这个点路上没什么车,没到十分钟,就开到了最近的一家24小时营业的宠物医院,好在有员工在值班,听到门口铃铛晃响,从睡梦中抬起头,看见两位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其中一位手心里托着只像小耗子的猫。
不用迟野多说,员工熟练地接过猫,带俩人走进一间诊断室,先用碘伏把猫的脐带周围处理干净,不经意扫了眼身旁,只见个头偏高的那位,稳稳站在另一位年轻人身后,看似在关注猫,实际上,目光落点全在年轻人身上,深沉且温柔。
口罩之下,员工意味深长地翘起一边嘴角,她动作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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