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和银蛋的死,所以才病了,养养就好了,结果赵秀兰根本没管他们,安叔和婶子的病就越来越重,慢慢连床都不能下了,赵秀兰还时不时不给饭。”
对于赵秀兰的做法,明菲毫不意外。
明老头和明老太年纪大了,现在不能干活赚工分了,赵秀兰又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不会再管他们,恨不能甩脱这俩累赘。
可赵秀兰忘了,明老头和明老太是狠心到连亲儿子,亲孙女都不顾的人,尤其是明老头,身上有几分阴狠在的,赵秀兰要是小瞧了他们,肯定要吃亏。
“大伯母的死,跟大爷大奶有关?是大爷做了什么?”
见大队长停了下来,明菲询问道。
大队长点了点头。
“安叔骗隔壁的赵远,说家里有老鼠,晚上睡不着,给了钱让赵远买了老鼠药。”
明菲:“……”
下面的不用说了,那老鼠药保准进了赵秀兰的肚子。
赵远那小伙子明菲印象深刻得很,也不知道这次吓到了没。
本来嘛,就明老头的性子,他肯定不可能会对几个儿子孙子掏心掏肺,肯定会给自己留后路,他不像明老太,所以他手里还有一点钱,不过也很少,只有几块钱。
他趁着赵秀兰出门上工,就吆喝着把隔壁的赵远叫了过来,给钱给他,请他帮忙买老鼠药,说晚上老鼠闹得睡不着觉。
赵远虽然很不喜欢他们,但明老头和床里面躺着的明老太看着实在可怜,再想到这人儿子孙子都没了,赵远就没拒绝,还问明老头要不要抱只猫回来,不过被明老头拒绝了。
想到他们现在确实不好养猫,赵远就没继续提,而是帮忙买了药。
这年头农村老鼠很多,一不注意就会偷粮食,而很多人家没养猫,所以公社还真有老鼠药卖,赵远很容易就买到了。
第二天赵秀兰没去上工,也没请假,知道这人现在经常逃,大队长直接让记录工分的人给她记了个旷工,结果下午人还没来。
想到明老头和明老太身体不好,有些担心的大队长就上门去看看,进门就看到赵秀兰躺在桌子旁边,身体都僵硬了。
明老太也死了,身体都有味道了,一看就知道不是刚死,只有明老头还活着,看到大队长进去,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赵秀兰是不是死了?”
大队长一个从战场下来的退役军人,面对明老头扭曲的表情都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他没回答,但明老头还是从他难看的表情知道了结果,立刻哈哈笑起来,笑着笑着,人就咽气了。
——他完全就是撑着一口气,等着赵秀兰死。
现在知道赵秀兰一死,自然就满意闭眼了。
大队长真的头都要大了,他一辈子英名,感觉都毁这一家子身上了,完全让他不知道怎么说。
这一家三口一下子都没了,他只能捏着鼻子找来明三德,一起帮忙把这三人的后事处理了——不然咋办?让宝蛋一个刚十二岁的孩子来处理亲妈亲爷爷亲奶的身后事?
更何况爷爷奶奶还是因为亲妈不管死的,亲妈是被亲爷爷下老鼠药毒死的。
大队长只能让明三德来。
现在人才刚下葬没两天。
反正乱七八糟的,让大队长完全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一家子。
他本来觉得他表弟夏勇是个混球,每天都让他操心,可现在面对明老头这一家子,大队长真的突然觉得他表弟其实还挺老实的,至少他混球归混球,没那么折腾,也没那么不把人命当回事啊。
胆小怂包也有胆小怂包的好处,至少不会把天都捅破了。
明菲听完大队长的话直接狠狠沉默了。
这叫什么?恶人自有恶人磨?
一行人慢慢回到生产队,迎面就看到了扛着锄头,面容憔悴的明三德,看到明二德,明三德表情都扭曲了,指着明二德的鼻子就骂,“你还知道回来!明二德!你个忤逆不孝的东西!爸妈死了你知不知道!爸妈过得那么苦,你却带着自己女人孩子还带着岳母跑去首都玩,你还是人吗!”
明二德笑了下,完全没有被明三德的辱骂影响心情,看明三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狼狈的狗,那里面明晃晃的轻蔑更让明三德破防。
“明三德,骗骗别人得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有多孝顺吧?我这叔叔病了那么久,也没见你过去看看啊,还不是事不关己,现在搁这里说什么呢?还有,我爸明三柱,他算什么东西?”
“明二德!”
“还有,在这里指责我,让你心里好受了?真这么难受,这么孝顺……要不要我送你下去陪他们啊?你不是个孝顺好儿子吗?肯定很舍不得他们吧?”
明三德一噎,想开口反驳,又在明二德洞悉一切的目光下败退,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认输,脸上表情多了几分色厉内荏。
“再怎么说爸妈也把你好好养大了!”
“那又怎么样,我的命不是已经还给他们了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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