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我的面前杀掉我的徒弟,你也未免太看不起我了。”许观冷笑,“这是我们第二次对上了,上一次还没有分出个胜负,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许观,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弟子,挑起问神宗和长生道宗的斗争?”玉山子皱眉,“我清理门户理所当然。”
“舒新早已经是我的弟子,此事人尽皆知,怎么又轮到你清理门户?”许观反驳道,“你若是有本事,就先打败我,再说其他。”
玉山子不欲和许观多说,当即就要冲过去。
许观岂能让他轻易过去?
无为子见状,暗恨玉山子实在无用。若是他能多带几个人来,何至于此?
思及此处,无为子指尖微微弹出一抹微光,直冲舒新和温静之而去。
那抹微光看似温和无害,但其中却蕴藏着大恐怖。
血魔老祖见状,当即分出一个化身前去阻挡。
眼看着那抹微光就要湮灭在血魔老祖掌心之中,谁知它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般,硬生生分成两半,一半被血魔老祖握住,另一半却突然拐了一个弯,再度朝着温静之和舒新奔去。
【小心!】剑灵的提醒已经有些晚了。
温静之和舒新两个人一直都有在警惕。
血魔老祖突然动手,他们又站在血魔老祖这边,自然而然的会引起注意。
舒新正要拔剑,看她直接将这玩儿给劈了!
“我来。”
温静之拦住舒新,现在还不是舒新暴露的时候。
说罢,温静之身后爆出阴阳法相,挡在了两人跟前。
阴阳法相升起重重叠叠的屏障,试图将那抹微光阻挡下来。
只是在碰触的一瞬间,温静之却陡然发现这抹看起来不起眼的微光竟然在开始吸收他法相上的灵气,并且以飞快的速度成长,从一个黄豆大小的光团瞬间就变成了拳头大小,还在不断的变大。
“嗤,无为子,你这把年纪了对付两个小辈,还要用到你的本命玄灵么?”白骨魔尊毫不客气的嘲笑,“当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无为子道兄从来都是这样,哪怕面对最弱小的敌人,也从来都是全力以赴。”知行老道在旁边讽刺道,“不然,他如何能够熬死那么多的敌人,如今还稳稳活到现在呢?”
“可惜了,他倒是长得俊。”无情神女只觉得可惜,年轻修士可比那些充满老人味儿的年长修士滋味要好的多。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他是丁命那老儿的弟子,自然要稍微用点心。”无为子看向被他们几个人围起来抢夺的丹药,上面的生机比起他们刚开始抢夺的时候,已经少了一大半。
他们看似打得激烈,实际上不过是各自偷偷攫取生机罢了。
光明磊落的人,可活不成陆地神仙!
那抹本命玄灵已经将温静之法相上的灵气几乎吸了个干净,阴阳法相也逐渐变得虚无起来,似乎难以维持。
温静之脸色一白,却没有半点惊慌。
无为子的实力他自然不敢小瞧,不然他和舒新也不必如此忍辱负重,处处算计,图谋至今。
想到自己的灵气都被对方的本命玄灵吸取,温静之当即转换攻击,立刻放弃掉自己对法相的维持,转而使用血魔功,从血魔老祖处借来一条血海支流。
血海支流宛如红线一般,在闻见无为子的本命玄灵之后立刻化为红线,毫不犹豫的缠绕了上去,将它整个围住。
“哈哈哈。”血魔老祖见状,忍不住大笑,“不愧是我的弟子,脑子转的就是快!”
既然这是无为子的本命玄灵,那能够与之对抗的自然只有另一个陆地神仙的本命之物。
而血海,无疑就是血魔老祖的本命之物,用来对抗无为子再好不过。
果不其然,在血海支流的攻势之下,无为子的本命玄灵就像是被囚禁的笼中之鸟,一时半会儿怎么也无法从红线之中挣脱。
无为子见状,脸色更加难看。
他接连出手,居然还奈何不了两个小辈?
“无为子,你何必对付他们?”数百个血魔老祖从血海之中走出,齐刷刷的闪现在无为子跟前了,“不如先过我这关。”
无为子冷哼一声,身上飞出数千个比刚才更大更厉害的本命玄灵,直冲着血魔老祖的化身们飞去。
血魔老贼何等精明?他如此护着这两个人,一定大有问题。
无为子脑子也转的飞快。
“你们上当了,恐怕那两人才是真正的椿族后代。这颗丹药,一定是他们弄出来的。”无为子当即喊道,“否则,丁命怎么会为了他们如此卖力?”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陆地神仙当即将视线转移到了舒新和温静之身上。
“你们两人早些年埋伏在我长生道宗,其后又分别出现在问神宗和血魔宗。如今,问神宗的许观,血魔宗的丁命,都愿意为了你们两人拼命。两个无垢境的小辈,凭什么值得一个陆地神仙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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