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莲露出浅笑,微微福身,再递上一个荷包:“那便有劳公公了,我们主子承了您的情,这是一点的小心意,还望公公莫要推拒。”
管事太监接过这荷包,轻轻捏一捏,顿时笑容更盛。
这荷包里,应是银票。
若说方才还有些不快,摸到这银票,不快顿时消散了大半。
无人会同银子过不去。
午后,管事太监亲自去了甘泉宫,将人送进甘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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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来啦,二更有些晚,大家别等
今天白天都是家教,没时间写,所以来的晚了,实在抱歉,本章留评发红包
送了自己的人进甘泉宫, 沈容仪这才知晓如今的甘泉宫是何局面。
齐妙柔缠绵病榻,性子古怪暴躁,常常一个人在殿中大喊大叫, 很是疯癫。
甘泉宫的宫人则是变着法子的偷懒。
得知这些消息, 沈容仪那股不安的又涌上了心头。
临月闻言扬着傻笑:“主子, 齐美人若真是快疯了, 那便是失了神志, 再没有威胁了。”
听着这的话, 沈容仪神色愈发凝重。
临月入宫已有半年了,虽也有长进,但骨子里还是太单纯了。
见主子和秋莲都不说话,还都是冷着一张脸,临月察觉不对, 慢慢收了脸上的笑, 忐忑的问:“主子,是临月哪里说的不对吗?”
沈容仪瞧她一眼,无奈的看向秋莲。
秋莲为临月解惑:“齐美人恨极了主子, 若真彻底没了神志,恐会生大事。”
——
紫宸宫外,凤驾缓缓停下。
自皇后被软禁后,太后亲自出手, 以雷霆手段杖毙了许多宫人, 又严厉申饬各宫主位管束下人。
宫内流言蜚语少了大半, 可宫外如野火般从上京席卷了整个北地。
太后身在宫中, 无法亲闻,但从宫外递进来的只言片语,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故而, 就有了太后亲至紫宸宫。
裴珩闻报,亲自迎至殿门,态度依旧恭谨:“母后驾临,儿臣有失远迎。”
对陛下有事相求,太后态度很好,脸上扬着慈和的笑,她亲手将裴珩扶起:“皇儿不必多礼。”
二人步入殿内,裴珩落座在主位上,太后则是在主位旁坐下。
“陛下,”太后心急如焚,她没说场面话,直言,“宫外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你可都知晓了?”
裴珩撩起眼皮,语气平和:“略有耳闻,皆是市井无知之徒的妄语,母后不必挂怀。”
太后一噎,她沉住气,再道:“虽如皇儿所言,是些无知之人的妄语,但哀家乃一国太后,如今被编排成祸国殃民的妖星,皇家颜面何存?”
裴珩微微颔首,像是很是认同太后的话:“母后所言极是,皇家声誉,不容玷污,儿臣已命京兆尹及巡防营留意市井言论,若有发现恶意散播、诋毁天家者,定严惩不贷。”
他话说得周全,态度也堪称恳切。
太后心下生出了些难以置信。
她未听这番话之前,是认为想要陛下出手,恐是不易。
裴珩面露诚恳:“母后对儿臣的恩情,儿臣都记得,事关母后清誉,需谨慎处置。母后放心,儿臣心中有数。”
太后打心底觉着自己和韦家对陛下有恩,但眼下陛下主动提起,太后反而觉着有些不对。
太后盯着裴珩的神色,挑不出半点错处,她的心稍定了定,“既是如此,那哀家就多谢皇儿了。”
太后起身:“你政务繁忙,哀家便不多留了。”
裴珩也起身:“恭送母后。”
太后扶着魏嬷嬷的手往殿外走去,身影缓缓消失,殿门被阖上,裴珩脸上那层温润平和的面具褪去。
他走回御案后,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对侍立一旁的刘海低声道:“这几日,多多留意成国公府的动静。”
刘海躬身:“是。”
回到寿康宫,太后还未坐上片刻,魏嬷嬷捧着一封密信,面色凝重地趋步上前:“太后,国公府送来的。”
太后接过,撕开封口,展开信纸,目光出落在信纸上,太后便蹙起了眉,匆匆看完,却让她刚刚在紫宸宫那压下的怒火轰一下直冲天灵盖。
太后猛地抓起信纸,三两下撕得粉碎,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铁青。
“混账!荒谬!”
“哀家乃当朝太后,陛下嫡母,竟要哀家像个罪人一样,躲出宫去避风头?弟弟是越老越糊涂了,哀家若此刻离宫,岂不是坐实了那些谣言?天下人会如何看哀家?哀家若是天煞星,那韦家能落着什么好?他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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