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上天去看看,雪都是从那里飘下来的。”他伸手指了指遥远的天空。
闻醉眨了眨眼睛,倒是想到了些别的东西。
“风花雪月,有没有可能上面就是我们收集雪元素的地方?”
“阿醉说得对。”云祇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那就更要去看看了。”
二人达成了共识,说干就干,如法炮制了云祇研究出来的逃离谷底的办法,然后就直接踩着曜日剑往空中飞。
初始只是雪渐渐大了些,闻醉一边操控着曜日,一边倒是还能附庸一下风雅,念了两三句咏雪诗。
云祇见他那副臭显摆样,倒是越发觉得他可爱得紧,毛茸茸的毛领衬得他素日里较为深沉的气质也活泼了几分,像一只威武的缅因猫。
倒是让人忍不住想把他抱在怀里狠狠地亲两口才行。
只是随着高度的上升,渐渐地那雪便越发地大了起来,一朵朵地像棉花似得,扰得两人的视线都像蒙了一层雾,白色的雪掩盖了这世界的所有,像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二人一样。
闻醉紧紧地握着云祇的手,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珍惜。
索性他们都是修仙者,没有了眼睛的视野还有神识,云祇便负责给闻醉带路,避免他在原地绕圈圈。
渐渐地,二人的头发都被冰雪打湿,又慢慢地冻成了冰,四周的温度越来越冷,冷到了云祇都觉得开始微微颤抖的程度。
蛇蜕毕竟比他自己的皮还是差了点,云祇抱住了闻醉,试图用身体温暖他。他又给二人施了个暖身诀,但效果却微乎其微,仿佛这些雪和温度是灵力无法抵抗的天然冰窖一样。
闻醉虽然冷得发抖,但心情却挺好,他刚张开嘴就吃了一嘴的雪,只好一边呸呸呸一边在脑中调皮地打趣道:“蛇蛇真是太好了,如果没有你的蛇蜕,我根本就来不了这种地方。”
“老婆真棒!”
云祇被他的厚脸皮逗得发笑,他无奈地顶了顶腮,伸出冰块一般地手捏了闻醉的腰一下。
“专心点儿。”
“哦!”
闻醉十分不高兴地回应,转而又紧咬着牙,将灵力全数用来驱使曜日剑,至于其他的,云祇说往哪走,他就往哪走。
不知过了多久,连二人的眉毛和眼睫都已经附上了浓浓的寒霜。
突然!似乎穿过了一处薄膜,劈头盖脸的冰雪瞬间消失,就连温度也回到了二人可以接受的程度。
闻醉一愣,就想去搓身上结的冰坨子。
“别,现在碰不得,温差太大了,你的肉可能会直接掉下来。”
云祇阻止了闻醉的行为,转而打量起这一片新的天地起来。
只见不远处,一朵晶莹剔透的六角雪花正慢悠悠地在祭坛中旋转,它每旋转一圈,大量细碎的晶体便离开它的身体,飘落至下界,而很快,密密麻麻的晶体又从下界回到了它的体内。
简直就是个永动机!
闻醉看着那朵雪花心里头只有这种念头。
他发现了这玩意能不能写进教科书啊。
云祇试探性地走了两步,又凭借自己的经历,排查四周有没有禁制,当他终于抬起头来,却发现闻醉已经站在那朵巨大的漂亮雪花旁边了。
云祇:“”
系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宿主大人你就收起你的计算心吧!”
云祇呵呵一笑,一掌拍飞了闪闪发光的小银球。
他快步走过去,刚想说两句闻醉,岂料他一进入祭坛,二人体内的珠子便瞬间像吸铁石一样,将他们狠狠地吸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晶莹剔透的雪花慢慢地停了下来,一点一点地被石头珠子吸收。
闻醉捂着被撞疼的额头,咬牙切齿地骂这珠子。
“可恶!也不给点反应时间,疼死啦!”
云祇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自己的牙,他怎么感觉好像有点松动了?
二人被珠子吸得死紧,闻醉试图动了动,一举一动都受到了莫大的阻力,他干脆就把下巴往云祇的肩膀上一搁,不动了。
“累死我了,让我靠会儿。”
云祇笑着蹭了蹭他的头顶,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阿醉,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离开你,你会怎么办?”
闻醉听得一激灵,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云祇一眼,愤恨地低头狠狠地咬了云祇的肩膀一口。
“人言否?!你是不是想出轨了!我就知道你们蛇,那啥本淫,我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你!”
“还是你腻了!”
闻醉脑中飞快地闪过他见过的所有人,不禁将怀疑对象锁定了西门雪翎。
“所以你是吃腻我了,准备和别的女人双宿双飞?!你想都别想!你敢我就敢把你锁在床上,变成我一个人的玩具!”
云祇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本来略显煽情的气氛被闻醉的一通剖白破坏得个干干净净,他实在是没忍住,伸手捏住了闻醉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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