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南!”
中央的官员,对江南的情况,自然不能立马得知,越是在京城,越要谨言慎行。
中枢的文武百官,如今最先忙的,不是谁上位的问题,而是日岛的诸多银山,要如何分的问题。
谁出兵,谁后勤,对日岛出战后的后续处理,对外藩相应的政策的变动,以及——如何尽最大的努力,保证一个“名”。
承明皇帝还是太率性了,对大明正统的名倒是重视,但对其他的名,就有些太过草率,这不行,这是臣子的疏漏,落在以后史书上,他们这些臣子都要跟着丢脸。
好在如今还是陛下当家,陛下就很理解他们臣子对于“名”的在意了。
朱瞻圻耸了耸鼻子,鼻子有点痒,谁在背后蛐蛐他?
【也是在这一次的,彻彻底底的“大开杀戒”之后,承明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其行事作风,愈发的大开大合,我行我素。朕想要,朕就必定要得到,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表现最为明显的,便是在改革上的加速,甚至直接以兵马做托底。
自然,最鲜明的例子,就是真正奠定了承明暴君之实的——己未变革。】
天幕放下个钩子就暗了下去,等待下一次的亮起,永乐朝的君臣,却各有心思。
这一次天幕结束后,该处理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多。
因为,不仅有新的,还有上一次没有处理完的遗留部分。
以及——奠定暴君之实的己未变革,不出意外,就是今天最开始,天幕提到了的江南的倾覆。
这才是当下,最亟需讨论的问题,江南,怎么都应该安抚吧?还没犯事呢。
就像承明对日岛亡国灭种,但真正让士大夫认定承明为暴君,却是因为对内的手段,一个道理。
但……朱瞻圻本人,却似乎并不在意。
朱瞻基手肘戳了戳朱瞻圻,“不表个态?”
朱瞻圻迅速地收拢草稿纸,同样不引人注目地小声道:“当个恶人挺好,该你上场表演了。”
朱瞻基则趁朱瞻圻不注意,将自己的摸鱼纸顺手扔进了朱瞻圻袖子里,在朱瞻圻给塞回来之前大步跨出,“陛下,臣有一言,下次天幕时间还早,但江南学子,江南地区的士绅百姓,却恐因此次惶恐惴惴,臣请早日定下会试名额,以安民心。”
朱瞻圻难得黑着脸站了出来,这孙贼跑得真他爹的快,“臣反对!北方因数百年战乱需要安抚是基于已发生的事实,江南何时需要安抚了?就因为不知真假的天幕?镜花水月的未来?简直荒谬!”
群臣愕然,朱棣都一个战术后仰,对天幕的怀疑,谁说也不该你一个天幕认定的“明世宗武皇帝”来说啊,这是对江南有多在意啊!
朱瞻圻心中冷笑,他倒是要看看,头铁的无法脱身的既得利益者,到底能站出来多少。
把朱瞻基这混蛋当浮木才好呢,这孙贼可不比他有良心!
文心与丹心
拉老师们下水
大学士杨浦不得不站出来表态, 不是为太孙,也不是为皇孙,而是为了他被朱棣批复的折子。
今年默认的录取名额比例, 是由他呈上去的, 他没法装傻。
奉天殿广场, 彻底热闹了起来,而起了个头的朱瞻圻俩兄弟, 却已沉默是金, 由得臣子们相互辩论。
最终,扩招这一点没有变动, 共录取三百零三人, 其中一甲进士及第三人,二甲进士出身90人, 三甲同进士出身210人。
只是,二甲原定40人的保底非赣闽浙区域名额,降为了三十,三十之外的名额, 就全凭实力了。
看似只有这一点小小的退步,却是天幕现世后, 江南地区, 难得的小胜利, 这代表,当今的皇帝,还是偏向于平稳为主的。
京师绷紧的氛围,也终于趋向了和缓。
二月二十八日, 会试发榜。
三月初一, 殿试。
三月初四, 文华殿读卷仪式,三位大学士读卷前三卷,在大学士们忐忑的等待中,朱棣并未让大学士们继续读下去,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这代表着,皇帝对于他们的选择没有意见,君臣和洽,帝王不需要再自己选取前三。
朱棣从前三份试卷中,直接定下了名次。
状元刘矩,京师开州人,榜眼曾鹤龄,江西吉安人,探花裴纶,湖广人。其余试卷,退回东阁。
很快,得知一甲已定的官员们纷纷表示,“陛下英明。”
这样的结果,无论是对君主还是对臣子,都太体面了,陛下圣明啊!
“正常了,正常了,两个月了,我大明终于又正常了!”
杨浦看着激动的前队友杨士奇,不好意思告诉他,单是一个扩招,哪怕是都扩招到三甲同进士,北方地区的起步也都平稳上升了。
但转念一想,杨士奇能看不透吗?不过是自欺欺人,难得的慰藉罢了。
一甲已出,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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