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忘眼神往盒子里瞄:“赵秀才,有点少了。”
赵世安面无表情去拿吴忘手里的银票:“你要是嫌多就给我。”
“狗屁!”吴忘把银票塞进怀里严防死守,“抠死你得了。”
赵世安给了安远一百两后,撇嘴看向吴忘:“你才知道。”
安远对他俩的斗嘴习以为常,他把银票放好,忧虑道:“世安,咱们摆了袁家少爷一道,那袁老爷怕是也能看出来。”
刚才吴忘给他们说了昨夜的事,那个叫袁夏的明显就是袁老爷的人。
“所以明个我要去拜访袁家。”赵世安看手底下的九百两,拿出一百两单独装起来,剩下八百两应够把那镖局盘下来。
吴忘突然被呛到,刚刚只顾着想银子,差点把正事忘了:“陈惢把东西拿到手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账本放在桌上。
安远先拿过来看,看了大半本后他道:“问题很大,王炆避开了很多税收。”
他手指顿了顿,脸上有几分担忧,“可把账本送去州衙,即使那里的人向王炆施压,王炆也不一定会坐牢。”
吴忘正在喝汤,闻言乐道:“那不一定,王炆借了重利债,他也要能拿出银子去补税收。”
而且王炆夫人娘家并非富商,只是普通门户,即使砸锅卖铁也无法帮着王炆还完银子。
更何况,王夫人的娘家还有汉子,怎会全权帮衬现在的王炆。
安远明白了:“那这何时送过去?”
“可誊抄过?”
“上午让他们誊抄过了。”
“那就现在。”
“成,这事我来,人我找好了。”吴忘又道,“上午你去书院后,我派去蹲守王家的人,告诉我陈惢拿到了账本。”
“只是她要现在就把她们带出来,否则她就把账本烧了。”
赵世安:“她们人哪?”
吴忘:“我安置在西城的一处院子里。”
吴忘没让人去书院告知赵世安,不过是他一直派人盯着,王炆估计现在才刚到家里。
可惜,晚了,事情要成定局。
·
“她俩人去哪儿了?”
王家正厅里众人噤如寒蝉,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坐在椅子上面色发沉的王炆。
王夫人也脸色苍白,昨夜她让人把发疯的李笑笑捆住打了一顿,直到半死后丢去了柴房。
谁知今日上午李笑笑凭空消失,陈惢那个狐狸精和她丫鬟小照也不见踪迹。
再加上王炆一直未回来,王夫人心慌,忙派人去找,李笑笑倒无所谓,可陈惢是王炆的心头好,她可以欺辱,但不能让人真的没了。
“妹妹们怕是擅自做主出去玩了,等她们回来,我一定好好规劝她们。”王夫人握紧帕子惶恐道。
王炆起身,啪的一声,打得王夫人脸颊红肿,一颗牙从嘴里喷出来在地上转了几圈:“书房账本又在何处?”
王夫人吓得跪在地上,账本?
她知道账本,有一部分是她所做,可她这次真的迷茫,摇头道:“老爷,我不知道。”
王炆气得五官几乎挪了位,更加骇人。
他上午醒来意识到昨夜遇到了劫匪,什么东西都不见了,他们一群人还被绑着。
好不容易解绑,王炆让几人去查这一路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他倒要看看是哪里的土匪,其余人跟他去看放在空村剩下的盐。
可到了地方,整个空村里面放的压根不是盐,是土!
王炆当即气得差点昏过去,他难以置信他被人摆了一道,想到昨夜他让人去查看,带头的人却威胁他说,难不成是不信上面的人。
王炆哪儿敢说不信,能把盐运出来指定有官府的人,他巴结还来不及,哪儿敢质疑。
没想到对方拿捏住他的害怕,坑了他!
王炆神色难看的回来,没想到迎接他的却是账本丢失,李笑笑和陈惢不见。
他把王夫人踹在地上,狠狠踢了几脚,脑子里还没缓过神,门外小厮跑进来道:“老爷,不好了,官府来人了!”
·
今个文州出了一大事。
顺意镖局的老板王炆没交税收,被州衙的人带了过去。
有些跟过来凑热闹的人不懂,这商人为何能不交税收?他们一年年的还没到时间,就有官府的人催着他们交。
有人嗤笑,说商人税收高,他们许多人都不乐意交,就做假账目,现在能被州衙查出,这可真是大快人心。
“那是谁告发的?”
“是两个乞丐跪在州衙前举着账本喊的,说是一个过路人给了他们银子让他们这么干。”
“那过路人还真是好人。”
有个凑热闹的妇人听了这话笑笑不说话,根据她这么多年看热闹的经验,这过路人绝不是过路人,不过管他哪,今个有好戏看。
州衙的人一开始也没重视,只是围观的百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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