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成功走出沙漠。
若在天明前成功走出沙漠,那便能睡一会儿,若没能走出沙漠,那今日的静心和练剑都要在沙漠中进行,直到太阳落山又继续寻找离开的路。
清珩每日都会跟着出来,旃极对于修炼的执着有些疯魔,为了力量不择手段,他担心寒临步入旃极的老路。
如此一个月,寒临不但没有死在旃极手里,反倒进步飞速,那入门的剑招已经使得有模有样了。
一夜大雨,雷霆阵阵,狂风呼啸,气温降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寒临夜里冷得睡不着,就抱着被子跑到旃极房里寻求庇佑,旃极正盘腿在床上打坐,眼睛都没睁开,打了个响指在床边生了一团红色的火焰,那火焰没有灼热感,只有轻柔的温暖。
寒临如愿地睡了个好觉。
但是今夜注定不寻常,元州从未下过这样声势浩大,不会停歇的暴雨。
漆黑的雨幕中破开一道亮光,那亮光不似闪电般一闪而过,而是停留了整整一炷香。
这样遥遥看去是一道光,实则是一个巨大的裂口,一个突兀出现在沙漠上空的裂口,破裂处贯穿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让一处的暴雨席卷另一个干旱的沙漠。
自裂口中出现了三个人,为首的男子修长挺拔,青衣黑履,似雪般的白发整整齐齐束在发冠里,眉眼如画,清浅宜人,脸上的表情是对万物都淡然的冷漠。
他执剑立于天地间,暴雨避开他,狂风撩起他的长发,发丝飞扬间,那张脸似明似暗。
身后戴着帷帽的白衣女子拿着罗盘走上前来,轻声说道:“师兄,请施法。”
另一个白衣男子气愤地说:“不知是何门何派的无知宵小,竟敢杀了白玥师姐,师兄,你定要为师姐报仇!赵文溪说那人修为深不可测,且身边带着一只实力强大的傀儡,想必是个走歪门邪道的修士,师兄只管将他锉骨扬灰!”
白发男子淡淡一瞥,并未回答他的话,抬手用利剑划破掌心,他将鲜血尽数滴入罗盘之中。
鲜血连成线落下,罗盘悉数被染红,却一直没有反应,直到血液装盛不下,从边缘处溢出了不少,才隐隐有了变化。
罗盘上的符文金光流转,最后升起一个金色光点落在罗盘一角。
既然罗盘给出了指引,那便不用耽搁,他们御剑而行,朝着光点落下的方向行去。
一路来到元州,他们御剑浮空,在暴雨中毫无遮挡地入了城。
最终停在一座破旧的小院前,这院子甚是简陋,一道摇摇欲坠的木门,一棵生机盎然的小树,一张被磨损光滑的长凳。
白发男子足尖轻点,翩然落在院中的小树前,他伸手摘下一片翠绿的叶片,随后便有一柄漆黑的剑从屋内袭来。
那剑没有实体,穿越墙壁袭向他面门,不过一息的功夫,快而无声,动静还不如叶片被折断那一刻的声音。
他抬手挡剑,那柄由邪气凝聚出的黑剑在接触到他掌心的血迹后消散无形。
邪气化作无孔不入的黑雾,身后两个同门连连躲避攻击,他却站在黑雾中不为所动,只抬手将那片嫩叶贴在额头,想要听听这片叶子会说什么。
“雨真大,寒临怎么不给我搭个棚子,再这么浇下去树就要死了……”
“好冷啊,还是白天舒服,暖洋洋的。”
“今天寒临睡得真早,孩子越来越厉害了。”
在叶片的喋喋不休中,他听见一声轻响,立即握着剑用剑鞘去挡,成功挡下了致命一剑。
此时便顾不得听那叶片说话了,他执剑和男子打斗起来,剑招纷飞,雨滴被斩成两半,凛冽的剑意裹挟杀气,将雨幕劈开,白刃的寒光在他们脸上来回跳跃,短暂地照亮了两张截然不同的脸。
一人是灰白长发,被暴雨淋湿黏在身上如索命恶鬼,红衣鲜艳,毫不遮掩的杀意藏在那狼狈的红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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