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阿米库斯努力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却只显得扭曲,“有什么样的教授,就有什么的弟子。斯内普校长看中的学生,又怎么会做不到呢?”
坐在一旁的斯内普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懒洋洋的笑容:“哎呀,阿米库斯,你言重了!”
“是呀!”普拉瑞斯局促地说,“实际上,斯内普教授只仁慈地指导了我一两个学期,我怎么好意思腆着脸自称弟子呢?要是做不好,都是我自己懈怠了!”
普拉瑞斯在阿米库斯面前一直贯彻这个人设,搞起研究时会显露出一种冷酷的残忍,到了斯内普面前变成个普通的、会害怕老师的学生。
“不必自谦——难道你是抗拒接受任务,认为黑魔王的选择有错吗?”阿米库斯突然变了脸色,周围的空气瞬间一滞,可下一秒,他又哈哈大笑起来,“所以,普林斯,自信点,尽力去表现你的才华吧!”
说完,他便开始介绍伏地魔对普拉瑞斯的要求。
普拉瑞斯还是个学生,在霍格沃茨里读书,自然没有为伏地魔冲锋陷阵的机会。
因此,伏地魔对她的要求是研制一种药剂,用来治疗被摄魂怪伤害过却没有死的人。
“我不太确定您的意思。”普拉瑞斯的表情非常古怪,“您的要求是,治疗被摄魂怪食用过的人,还是说……拯救摄魂怪之吻的受害者?”
摄魂怪以人类积极的情感为食,但还有比这更恐怖的,被称为“摄魂怪的吻”。
它们会从嘴巴吸走一个人的灵魂,把受害者变成一具空壳,不再有意识,永远无法康复——小巴蒂·克劳奇就是这样被摄魂怪吸干的。
灵魂是一个人的自我,当摄魂怪夺走了“自我”,那剩下的躯壳就不再称得上一个人,也被广泛认为是死掉了。
但在魔药学研究里,也有一些人相信,在这些空荡荡的身体里还有一丝拯救的机会——说不定摄魂怪没吸干净呢?说不定有人在吸一半的过程中被守护神咒打断了呢?
救活“摄魂怪之吻”的病患,被认为是魔药学研究中一个不可能的巅峰级任务,目前顶多有人幻想救活一个被吸走一部分灵魂的人。
但涉及灵魂的研究,永远是最困难的。摄魂怪又承担着阿兹卡班守卫的职责——被摄魂怪吸干的,能有什么好巫师呢?
因此,只有一些追求极致的魔药学研究者会尝试涉足这个领域。至于成果嘛——不能说是寥寥无几,只能说是一无所有。
阿米库斯哈哈大笑:“普林斯,你还是个学生。黑魔王对年轻的学生总是有一些额外的宽容,不是吗?”
由于普拉瑞斯是斯内普的学生,在考验她这件事上,斯内普明面上不太方便发表过多的意见。但在阿米库斯说完后,斯内普终于还是开口了。
他以一种严厉的口吻对阿米库斯说:“阿米库斯,黑魔王还是过于抬举她了!像她这样年轻的学生,所谓的发明也不过是运气的产物!”
“斯内普校长——”阿米库斯摆摆手说:“黑魔王当然盼望她做到后者,但即使只能完成前者,也是能勉强被原谅的!”
说完,他又看向普拉瑞斯:“需要什么材料,尽管提吧!斯内普校长和我,都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普拉瑞斯的脸上露出稍微有些焦虑的表情,看起来就像备考owls的学生被老师要求要拿多少多少个证书一样。
她憋出有些勉强的笑容:“卡罗教授,我会尽力的——”
斯内普挥挥手让自己的学生离开,普拉瑞斯立刻如蒙大赦,迈着小碎步“逃”走了。
普拉瑞斯一走,阿米库斯就话里带刺地问:“斯内普校长,看样子不觉得你的好学生能做到啊!”
阿米库斯在“不觉得”那里加重了语气,就好像他说的不是“不觉得”,而是“不希望”。
“这任务可不好过,卡罗。”斯内普冷冷地说,“修补灵魂?这是梅林都未必敢轻易涉足的领域。我看这更像一个惩罚,而非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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