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地说:“我吗?”
“对,就是你。”康斯坦丁的语气斩钉截铁。
经验之谈, 如果他的生活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变故,那么罪魁祸首一定凯勒斯。
“那就当做是我吧。”凯勒斯看了眼掌心新出现的符号(uruz(乌鲁兹)),人淡如菊。
主要他知道自己的确不清白,凯勒斯说:“不过就算是找猫, 最后不也回归到你的本职上了嘛。虽然那位夫人的理由是她的bunny一直都很乖,从来不会往外跑,但最近突然早出晚归, 还带了一身伤回来,让她觉得是猫中邪了。”
康斯坦丁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真是一位起名逻辑和推理逻辑都很清奇的夫人。给自己的猫起名叫“兔子”, 然后怀疑它中邪了。更可怕的是,她的猜测是对的。
“好吧, ”康斯坦丁的声音有气无力,“也许是我不太了解地狱当下的行情了,但是魔鬼附身在一只足有三十斤的缅因猫身上, 只是为了每天白天跑出去和其他猫打架?”
如果他这辈子会写一本传记, 一定会假装今天事情从没发生过。
凯勒斯戳穿了他:“难道不是因为你差点没打过一只猫吗?”
“它突袭我, 而且它的体型是你的两倍了, 这并不值得惊讶。”
谁让他真的没料到那会是一只恶魔猫呢, 面对凯勒斯揶揄的眼神,也只能忍气吞声。
康斯坦丁回到酒店狠狠地睡了一觉,凯勒斯吃完晚饭就灵体化跑出去乱逛,他飘过几条街,穿过几堵墙,最后找到了星城警局的临时羁押室。
白天那个人贩子正躺在拘留室的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他的脸还肿着,罗伊那几拳打得狠,过去了半天也还在隐隐作痛。而让他无法入睡的却不只是疼痛,还有压抑不住的焦躁与烦扰。
人贩子没有多担忧自己的下场,他敢在星城做这种勾当,背后当然有人作保,所以这些情绪才显得莫名其妙。
凯勒斯飘在窗前,隔着铁栏杆,看着那人不安地翻了个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
(uruz(乌鲁兹))的正位象征着生命力、勇气、蜕变;逆位则是虚弱、失控,与鲁莽。
与温约相同,是偏向辅助的符文,具体能怎么使用康斯坦丁还没教,不过没关系,实验出真知。
黑暗里,幽灵的目光诡谲空灵,如同黑湖面上被搅碎的月光,很快融进深不见底的水流。
虚弱不足以致命,今夜无人死亡,是一个平安夜。
第二天天刚亮,康斯坦丁便被从床上拖下来。
“快快快,我给你带了早餐,吃完我们还要去捉奸呢,要努力工作啊先生,委托人订金都付了!”凯勒斯活力四射地充当闹钟的作用。
康斯坦丁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上一次他这个时间起床,还是在夜店通宵。
灵体难道不会累吗?
他已经是一个干什么都打不起精神的中年人了,如果他有罪可以让他下地狱,而不是……
康斯坦丁忽然坐起来,眯着眼打量凯勒斯。他伸手把小孩捞起来,掂了掂。体重的变化很微弱,但身高……他把凯勒斯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仔细端详。
凯勒斯蹬了蹬腿:“放我下来!”
康斯坦丁没理他,继续掂。
“你称猪肉呢?”凯勒斯怒了,直接灵体化挣脱,再实体化落到地上,三两步跑到镜子前。
左看右看,“好像真的高了一点。”他惊讶道。
如果说他初始年龄是三岁,那现在看起来差不多四岁。五官没变,还是那张精致得该摆在橱窗里的脸,但身量明显抽长了小小一截。
看着兴高采烈的凯勒斯,康斯坦丁意识到人的喜悦是无法共通的,他只觉得眼前发黑。
按这个速度,一个月的时间凯勒斯就会长回一米八了。小凯勒斯闹腾归闹腾,起码还有可爱这个优点,可要是把人换成一米八的壮汉……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