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尝试过动弹,但一有点微弱的挣扎就会换来强硬的占有。
舌尖描摹着皮肤下锁骨的形状,感受其下血液流动带来的微弱波动,贪婪地卷走残存的酒液,偶尔会用嘴唇抿住一小片肌肤,不轻不重地吸吮一下,或是用尖牙啃咬, 赶在林玄反应前松开嘴, 换到另一处继续舔舐, 极轻地掠过时还会留下一条湿濡的痕迹, 好几次林玄想要发作都被躲了过去, 无奈又气恼。
像是陷在柔软的懒人沙发里四脚朝天的傻猫, 戚炎这么想着, 一寸一寸从林玄身上扫过,每一次舔舐都带来细微的水声, 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甚至盖过了电视的嘈杂声。
点点梅花印烙在林玄恰好低头无法瞧见的位置, 被打上印记的当事人毫无察觉, 但对于戚炎来说却是一览无余的好风景,只要稍稍抬头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直到一点绯红被他卷入口中, 林玄单薄的身体剧烈一颤,耳尖嗖地红透了,终于忍无可忍,抓着戚炎的头发将他扯离自己胸前。
“够了,你到底在干嘛!”
艳红的舌尖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入口中,戚炎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刚才不小心做太过分,越界了。
“当然是按照你的要求,全部舔干净了,”戚炎有理有据没底气,道:“是觉得我做得不够好吗?那我再舔一次……”
“闭嘴——”林玄几乎是咬着牙,向下瞪了一样,那只试图摸向他腰身的手立即收了回去。
十分不痛快的林玄打算再给对方找点麻烦,不管是把对方吊起来抽还是用别的什么手段,反正一定要把这份不爽还回去,但还没想好要做什么,就在瞥见对方头顶时突然怔住,眼神有一瞬间的清澈。
戚炎自然捕捉到了这瞬间的异常,很快意识到对方在看什么。
他的耳朵和尾巴在刚才因为过于兴奋而露了出来,本来只是搞点小动作,让舌头转变出了兽型的倒刺,却没忍住冲动,让别的部位也冒出来了。
不过这份意外好像在无意中救了他一次。
“别动。”
不容置喙的命令把戚炎定在原处,随后就感觉有一只温热的手掌揉搓起他的耳朵。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耳朵背面绒毛最丰厚的地方,仿佛整个指节都深深陷了进去,戚炎身体微不可查地紧绷一瞬,耳朵下意识想要甩动两下逃开,但仅仅是偏移了一个极小的角度就被捏住。
林玄的指腹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温暖和惊人的柔软,开始沿着耳廓的边缘缓慢地刮蹭划过,那里的绒毛短而密,触感细腻轻盈得像飞鸟羽毛,之下是软骨支撑的柔韧触感,带着具有生命力的生物独有的柔软弹性。
戚炎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一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呼噜声,像是舒服享受,又像隐忍克制,头颅不自觉偏移,将脑袋往林玄掌心送去。
手心之人摆出完全放松乃至献祭般的姿态,让林玄的抚摸变得更大胆了些,他的拇指与食指一起捏住了那只兽耳的尖端,那里是感官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能清晰地感受到在指腹下的那片小小区域是如何瞬间变得滚烫,并且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分明没有惩戒的咒雷,戚炎却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宽厚的肩膀随之轻微一颤,粗壮的尾巴无意识地拍打在沙发上,打出噗噗的声响。
林玄低低从鼻腔内发出哼的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满足。
耳尖终于被放开,转而用手掌的根部去摩挲耳朵的背面,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按压着耳根处的肌肉,戚炎紧绷的身体明显松弛下来,胸腔内溢出一声声低沉的咕噜声,感受着对方的手指穿梭在耳根处浓密柔软的毛发间,一遍又一遍顺着毛发的方向抚摸,享受地眯着眼。
带着野性痕迹如同发动机般嗡鸣的呼噜声回荡在冰冷而奢华的空间内,林玄享受着手中人的顺从,看着对方收敛起爪牙被自己驯服,内心得到莫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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