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痉挛似地抓紧,好一阵才道:“那我们要不不去练了吧……反正……”
顾清砚眼疾手快地付了钱,一个小时的花费就这样从指缝间溜走:“来都来了。”
华国人天然的dna一动,顾秋昙抬眼看着顾清砚,好一阵才道:“没必要专门为了让我上一次冰花这么多钱。”
“偶尔一次,钱花了就是开始计时了,您别浪费时间。”顾清砚推了顾秋昙一把,顾秋昙踉跄两步站稳。
“好。”顾秋昙抬脚就往冰场里走,穿冰鞋绑鞋带一气呵成,还套着刀套的冰鞋走路时发出“吧嗒吧嗒”的细响,“我去练练,不能做四周跳对吧。”
顾秋昙回头看了顾清砚一眼:“还是说最好连三周跳都不要有?”
“最好保持体力,我知道您很能滑冰也很会做跳跃,但您要记得我们马上就要比赛了。”顾清砚压低了声音,在冰场上突然来一个专业运动员带来的轰动从来不小,哪怕顾秋昙只是一个才进入成年组的选手。
虽然顾秋昙的技术储备在花样滑冰赛场上已经展现得足够多。
随着技术难度的上涨,顾秋昙出跳跃的速度也逐渐慢了。顾清砚想,等这次练完四三连跳之后还能做什么,练高级四周?
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高级四周的分值固然很诱人,但顾秋昙是个亚洲人——在那种时候第一个出高级四周的收益和风险……
更何况顾秋昙还没有正式发育,他未来的身高同样是一个巨大的隐患。顾清砚忧心忡忡地偏头看着冰场上的少年,他脚下冰刀压步的时候仍旧丝滑而深刻。
是在做规定图形?顾清砚一愣,没想到这时候顾秋昙倒是老实不少。
顾秋昙只觉得这一个小时过得必然格外枯燥。在训练的时候他总是更想挑战高难度的跳跃,没有哪个运动员不想这样干。
跳跃总比旋转和步法更刺激,面临的高风险性也往往引导着人的肾上腺素急剧飙升。
顾秋昙老实了十分钟不到就开始在冰面上试跳一周跳,主要是lz跳,他的外刃压得没有顾清砚想象的那么好。
但为什么这个时候练这个跳跃?顾清砚眉头一皱。
他转头看了看冰场上的身影,美国学花样滑冰的人似乎不算少,但冰场上许多也是年纪不大的孩子,跟着冰场的教练一点点在磨自己的技术。
顾清砚一眼就知道这种大班课对想要真正走职业的孩子没什么用,但那个教练的lz跳非常标准。
在职业赛场上磨练过,顾秋昙应当也是看出来了这一点,正跟着教练的动作重新调整自己压刃的方式。
顾清砚忍无可忍地略略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喊顾秋昙的名字。
顾秋昙脚下一顿,紧接着转弯来到顾清砚身边,故作乖觉地看着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您这是……”
好。顾清砚深呼吸几下,这时候开始学艾伦弗朗斯装可怜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教得他觉得这样做能够逃脱被责骂的可能。
“这个时候改刃?您也不怕改完直接丢了这个储备。”顾清砚恨铁不成钢地戳着顾秋昙的额头一字一句道,“真丢个3lz我看您接下来比赛怎么办!”
顾秋昙讪讪地看着他笑,好一阵终于道:“不会,我有分寸。”
顾清砚更是气得仰倒,分寸?哪个有分寸的选手会在赛前不到一周的时间跟着教业余选手的教练偷师改刃?
“我知道您很有天赋,我也相信只要您想您在这行上会有很好的成就。”顾清砚压着自己的声音,冲头的火气几乎要让他指着顾秋昙的鼻子大骂他哪里有什么分寸,真在这种时候给自己弄丢一个技术或者弄个骨折、软组织挫伤……
但在国外,顾清砚哪怕再怎么想直接拎着顾秋昙的耳朵教训也只能暂且忍下。
“是是。”顾秋昙点头哈腰谄媚道,“让您担心了,这时候我也不该这样做的……”
顾清砚狐疑地看他一眼慢吞吞道:“您什么时候学的那么乖了,最近不是叛逆期到了根本不想在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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