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你在里面吗?门好像锁了,我打不开,你来给我开门。”
夏舒宛如看到了救星,大声喊道:“周哥,我在!我现在就去……”
他话未说完,就对上了林雅和容玉珩惊恐的眼睛。
越是在慌乱的情况下,越容易出错。冷汗浸湿了鬓角,夏舒喉咙干涩道:“你们……没听到周哥的声音吗?”
容玉珩摇了摇头,林雅也摇头。
夏舒瘫在床上,脑子里只有两个字,那就是完了,他要完了。
周哥说了,晚上不能出声,如果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就装作没听到。而他,既说了话,又在有人喊他的时候作出了回应,他已经没救了。
眼见夏舒濒临崩溃,容玉珩想安慰两句,却看到门自动开了。
门外空无一人。
可是屋内的三人都能感受到一个阴冷的东西进来了。
它进来了。
夏舒的身体越发冰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阴冷的东西在侵蚀他,或许用不上三分钟,他就会成为一具尸体。
危机时刻,容玉珩顾不上周席的警告,冲着林雅喊:“把符给我!”
他昨晚画的符全给了林雅和周席,如今周席不知所踪,他只能问林雅要。
林雅吓傻了般:“什、什么符?”
“昨晚的符,给我一张。”容玉珩下床,走向林雅。
林雅瑟瑟发抖:“我、我不知道……不知道放哪了,对不起。”
夏舒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他听见两人的对话,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又破灭了。
容玉珩气得想骂人,他暂时无法顾忌林雅的异常,弯腰在周席的床铺上翻找起来。
他昨晚被周席逼着画了数十张符,已经记下了那符该怎么画,要是能找到黄表纸,他可以重新画一张。
然而他把周席的床铺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黄表纸。
一道人影骤然逼近,容玉珩找黄表纸的手一顿,看过去,看到的是周席那张英俊又令人安心的脸。
他捏着符,贴到夏舒额头、胸口,以及膝盖的位置,夏舒发现周身的凉意退散了,来不及庆幸,就晕了过去。
“让你带符你不带,”周席从怀里掏出几张符塞进容玉珩手里,“要是弄丢了,我让你翻倍赔我。”
容玉珩抿唇:“知道了,他没事吧?”
“有事。”
周席话音未落,夏舒坐了起来,像僵尸一样,姿势僵硬地往外走。
不用周席再说,容玉珩跟在夏舒后面走了出去,绕着庭院转了半圈,最终走到了那口枯井前。
他们早有准备,所以在夏舒靠近枯井前,就联手将他制止住,绑在树上。做完这些,他们二人继续观察枯井。
容玉珩问他:“你今晚去哪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周席露出手臂上深得见骨的伤口:“碰到了一些难缠的鬼。”
说到“鬼”字时,周席的视线瞥过一旁看守夏舒的林雅。
容玉珩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
周席点燃数道符,丢进枯井里。
符燃烧着下坠,井底更亮了些,容玉珩和周席窥见了枯井下方秘密的一角。
白骨下面,是血红色的繁杂纹路,像是什么阵法。
容玉珩隐隐觉得这个纹路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就去求助周席:“你能认出这是什么阵法吗?”
周席道:“我不是道士,对阵法了解不多,而且那些白骨挡了部分纹路,认不出。”
“我可以画出来,你慢慢想。”容玉珩记得这个阵法的画法,就是不记得阵法的名字和作用。
周席略微惊讶:“没想到你还有点用。”
容玉珩哼了一声,扬起下巴:“我师父可是很厉害的大师,我是他的徒弟,自然……”
面对周席自带审视的眼神,容玉珩自夸的话说不出口了。
算了算了,他水平怎么样周席昨晚都看到了,师父的一世英名不能被他毁了。
容玉珩口中的话改成了:“我师兄深得师父真传,他超级厉害的,要是师兄在,定然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什么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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