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这个念头让盛玉隐隐觉得兴奋,刚才的一点痛感全部化为爽感,他在裴烁手心有了变化,裴烁感受的最清晰。
“就一次。”盛玉喑哑出声:“裴烁,你继续。”
裴烁喜欢盛玉动情沉迷的模样,又忍不住折磨他,不让他次次如愿,他和盛玉待在一块,人也跟着变态了。
盛玉等不到,被卡得不上不下,难受的不行,他手动拉裴烁的手,裴烁被他发热的掌心一贴,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盛玉还在发着烧,能干这种事?
他数不清自己多少次色迷心窍,不管不顾陪着盛玉胡来,心底难免生出点恼意,手指一松,指尖滑到前面,用力一抓,惹得手下的人痛呼出声。
“裴烁——!”
盛玉扯着嗓子喊了声,加上感冒发烧,原本性感沙哑的嗓音喊出了公鸭嗓。
一不小心又把人惹毛了,裴烁没忍住笑出声:“要这么多毛干什么,夏天捂得热不热?”
“我杀了你!”盛玉怒目而视,伸手捂挡,疼得不行。
“杀人犯法,兄弟。”
盛玉不可置信:“你叫我兄弟?”
裴烁:“……顺嘴了。”
盛玉嘴跟机关枪似的大喊:“你跟兄弟亲嘴?你跟兄弟上床?你拔兄弟的毛?!”
裴烁:“……”
空气弥漫一丝尴尬的气息,两人都未曾忘记,前不久因着这事导致的一场闹剧,眼下又差点故态复萌。
盛玉翻身从他怀里滚到床上,背对他侧躺,膝盖蜷缩在身前,像个被渣男伤身伤心的可怜人。
“这事是我的错,无可辩驳。”裴烁咳了两声,伸手戳他脊背,盛玉一缩。
“还疼不疼?”
他再戳,盛玉埋头再缩,人都快沽涌掉下床了,忍气吞声的模样让人很想抱住亲两下。
裴烁的错裴烁认,他不欺负人了,从床边站起身,准备找节目组拿点消炎止痛的药,手腕忽然一紧。
盛玉闷头陷在被褥里,以为他要走,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死死拽着他,声音细微透着委屈:
“疼……”
回家
这声“疼”钻进了裴烁心坎里。
低低沉沉, 带着点不不易察觉的撒娇软和气儿。
嘴犟又从不示弱的人喊疼,威力太大了。
裴烁单腿跪到床上,从背后拥住盛玉, 手伸到前面,磁性冷淡的嗓音带着难以形容的温柔, “我手没收住劲儿。”
他们在床上很少这样单纯拥抱, 盛玉背抵着裴烁的胸膛,仿佛靠着一块柔软踏实的栖息地,他转过脸, 眼尾泛红,隐隐透着水光。
“你作恶完就不管我了?”他声音还哑着。
裴烁怎么也想不到把人惹哭了, 就算在床上, 盛玉实在受不住才会流两串眼泪, 他罕见流露程慌乱神色, “我看看。”
“你看有什么用?”盛玉瞧着他神情,眼神闪了闪, 偏过头,似是默认了。
裴烁扒拉开他并拢的腿,低头看去,盛玉皮白肉贵,一点红就显得很严重, 看不出肿了没有。
裴烁:“我去找节目组拿点药。”
盛玉扯了浴袍盖住自己:“老实坐这儿。”
他没让他走。
裴烁:“那……我给你揉揉?”
盛玉无精打采看着他, 半晌恹恹地点点头。
裴烁的态度和动作和刚才那会天差地别, 手落在他小腹上, 动作轻到可以把小婴儿哄睡着了,他侧脸轮廓冷峻,锋芒毕露, 眼角眉梢泄出一丝柔情。
盛玉察觉到这点变化,心脏砰砰撞击胸膛,身体再度被他起伏不定的心绪唤醒,好了伤疤忘了疼,颤巍巍地在裴烁手边起立,戳了戳裴烁的手背。
裴烁:“……”
刚才的痛感太明显,没成功站起来,只起了一半。
盛玉再没脸没皮也扛不住,伸手去挡裴烁眼睛,羞耻道:“算了,别揉了。”
裴烁拉开他的手,想了想,还是安慰一下病号:“忍一忍,一滴精十滴血,病好了再弄。”
盛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忍了忍,半晌“嗯”了声。
盛玉本就若有似无地粘人,生病了更甚,但他到底不似以前那样肆无忌惮,难以对裴烁索要什么,裴烁不用他提,在床边多坐了会儿。
没多久,他手机收到节目组的消息。
“那边安排接下来的行程,拍点花絮,我过去一下。”
盛玉眉梢一拧,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手指死死揪着裴烁衣摆,嘴唇泛着点虚弱的白,不失凶悍本性。
“你忙。”他道。
裴烁笑了声,捧起他的脸,凑过去,对着干燥温热的唇轻轻一抿。
前所未有纯情的吻,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心动。
盛玉眼睫飞快眨动,脸颊飘上一朵浅浅的红晕,积压的各种憋闷火气顷刻间消散了干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