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您是怎样的细皮嫩肉,陪着我睡这么糙的破床。
要不还是去睡别的……
可洞窟里其余的好床已经变成沙漠上空冉冉盘旋的烟灰了,还是她亲手砍烂亲手丢的火和油。
黑愣了愣,将类似的建议吞回去,又小心道:“陛下。我真的不认识那什么公主。”
“我知道。”
女朋友挤在他枕头上,头发丝缠在他脸颊下,说话时的吐息难得又轻又软,在黑暗静谧的氛围里,几乎诱得龙想把尾巴放出来盘。
可她下半句轻轻软软的是:“否则我砍的就不是床了,丢出去的也不止一堆木头。”
“……”
刚想伸过去盘她的龙尾巴在被子外面一僵,又怂兮兮地落在了床底下。
“奥黛丽,你这究竟是控制欲还是……”
还是吃我醋啊,因为一个陌生公主。
直接问到一半,黑的话又截住了——是她在被子里又翻了一圈,卷走他身上大半,第无数次嘟哝:“好硬。硌得痛。”
因为被子下几乎与自己零距离的那件真丝睡裙,黑龙谨慎地感应了一下,将她硌痛的是自己还是被单。
……没有感应出什么此刻绝不该硬的东西后,他悄悄松了一口气,僵在外面的尾巴又一点点爬上来,试探着卷过她的腰腹。
“那……我给你垫着?”
女友似乎勉强点了头:“嗯。”
黑小心地缠好尾巴,在她腰背与硬床的贴靠处裹了一层足够柔软的细鳞,这才没再动作。
然后他们一齐沉默了下去,一躺上床就反复抱怨床硬腰痛的女友不再吭声了,但黑能从她的呼吸与心跳中听出来,她还没睡,依旧清醒地注视某处。
床硬,难受,似乎也只是个与他搭话的借口。
离他们上一次同床明明还不到一月,此刻却恍如隔世,被子下碰在一起的胳膊腿都有点不自在。
……还是说,因为心情彻底转换,双方的心意也不再模糊了吗?
黑尴尬地动了动手肘。这床实在是太小了,他暗自祈祷自己千万不要在这时出汗,更不要胡乱碰到——“唔。”
手肘撞上了一片丰盈的柔软。力道轻微,但她还是闷哼了一声,第无数次重复——“痛。”
黑:“……”
黑僵在那儿,非常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手肘撞到的地方是哪里,可就是没有了立刻道歉再滚下床遁远的心思——这明明是以往每一次,他与她躺在同一张床上,都会忍不住升起的心思。
紧张依旧紧张。
但已经不再是紧张那些事了。
比起“陛下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责罚我天啊我逾矩至此活该砍头”——“我,我……我帮你揉揉?”
他更纠结“她是骗我逗我还是要欺负我或者想要我认真伺候?”
“不用。”
女朋友的语气似乎有点遗憾:“你病还没养好,不可以乱揉。”
那就是看我紧张,单纯逗我。懂了。
“不可以上手揉,”她话锋又一转,“但你可以直接埋一埋,这有助于心情放松。”
……到底是逗我玩还是想要我伺候??
黑立刻转过去,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的金发撑过自己的手臂,又俯身——真的可以埋吗?真的吗真的吗?我真埋了啊?以前不是从来没给我埋过,只有我提供给你埋的份吗?
香香……软软……从几小时前就不停挤在我手臂上蹭来蹭去的……
可还没真正贴过去,黑暗里就响起一声吞咽口水的咕咚。
女朋友浅笑一声。
“只能埋,再馋也不可以舔哦。”
“……”
他一开始就没想着舔!!
黑默默地把脸埋进去,速度之快,说不清是馋狠了,还是狼狈不堪。
……唔。
一下就理解了,为什么以前陛下会频繁勒令我给她提供这项服务。
好治愈……好舒服……幸福……唔……
感觉到旁边这头比钢板还僵硬的龙终于放松,大帝伸手摸了摸胸前的毛脑袋,语气称得上循循善诱。
“小黑,说起恶龙抢公主这回事啊……”
怎么了,公主这回事还没过去吗??
龙立时警惕起来,但他短时间无法将自己的脸和脑子从这柔软的馈赠里挪开。
大帝只听见了一声含混的“嗯”,与卷在自己腰上的尾巴尖轻轻一抖。
“……要是很久很久以前,让你抢一个还没长大、无父无母、也没什么贵重宝物上好卧床的小公主回去,”她忍不住悄声问他,“你乐意干吗?”
其实真的只是白日里一个小插曲。牵连起了一个有些久远的、不好正式开口的幻想。
不甘心。不服气。又……有点点嫉妒。
无法诉诸于口的,本该适时偃旗息鼓的,小小的嫉妒。
于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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