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向阳光。
下了出租车,傅澜灼跟着温言朝她父母的墓位走,走了几分钟就走到。
温言母亲言萍去世后,跟她的父亲温桁合葬了,两座墓碑立于墓前,墓碑上镶嵌着瓷像,一对年轻夫妇,笑容温和。
墓台打扫得很干净,边角种着两丛细叶兰草,没有杂草,石质供台上放着一只小香炉,炉内积着旧香灰,旁边有两只落了薄灰的玻璃杯。
温言蹲下来,将臂弯的白菊与百合轻轻落到墓前,傅澜灼也蹲下来,从手里的袋子拿出几个供果,五个苹果,五个香蕉,还有五个橙子,还拿出三份糕点,还有一个香盒。
香是沟通两界的媒介,祭祀需要点香,温言从香盒里拿出六根,傅澜灼道:“我来点吧。”他摸出打火机。
温言嗯了声,把香递给他。
傅澜灼耐心很足,点燃了香后,往温言的父母碑前合插上三根。
温言在心里向自己的父母介绍道:妈妈,爸,他是我交的男朋友傅澜灼。
今天陪我来看你们。
傅澜灼插好香,把供果还有糕点摆放整齐,之后跪了下来,开始磕头。
温言顿了顿,没有阻拦他,抿了下唇。
傅澜灼头磕得很虔诚,在心里跟温言的父母说了很多话,眉宇有几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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