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爽些。
柳清芜捧起汤碗,青瓜条和晶莹的年糕片如同堆叠的青白玉,显得格外清新。
饮下一口清淡青瓜香的肉汤,身体内部瞬间涌起一股暖意。
柳清芜心情颇好地捻起一筷里脊送入口中,细嫩的里脊切成一团细丝,油炸的酥皮上裹了一层酸甜的酱汁,引得人胃口大开。
江月珩窥见身旁人的碗即将见底,伸手挑了一筷子茱萸鱼放入她的碗中。
三娘嗜辣,这道鱼应该也会合她的胃口。
正这样想着,江月珩就看见柳清芜的面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
“吐出来。”
江月珩手掌捧成一个窝,完全忘了规矩。
柳清芜嘴里含着最后一口里脊,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里脊上沾到的一点鱼腥味在她的嘴里无限放大,胃里瞬间翻江倒海,才吞下去的东西又有了重新涌上喉咙的趋势。
柳清芜眼疾手快地取过瓷碗,扭头将嘴里的肉吐了出来。
圆桌上的几人面色焦急地看着柳清芜,同时喊道:“快去捧唾盂!”
他们都见过女子孕期的反应,一看柳清芜的动作就知道她要吐了。
可惜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柳清芜的喉间已经能明显感觉到食流里的颗粒感,下一息,就直接喷发似的吐了出来。
“呕~呕~呕~”
屋内顿时弥漫起一股酸臭味。
江月珩顾不得被溅脏的衣角,大掌牢牢地稳住柳清芜的身形,抚着柳清芜的背试图让她好受点。
这个场面是谁也没预料的。
侯夫人一面让永宁侯先把皓哥儿抱到外面去,以免吓到孩子;一面指挥丫鬟们赶紧上前帮忙。
屋内顿时忙开了。
有人捧上唾盂,有人撒下碳灰。
片刻后,柳清芜眼角冒着泪花,什么都吐不出来,反而好受了一些。
江月珩搀着她换了个位置坐下,莲心适时递上一口热水漱口,再捧上湿帕净面。
柳清芜吐得太严重,身体有些卸力,软软地靠在江月珩怀中,根据指示一步一步操作。
侯夫人也关切地站在一旁,等柳清芜稍微缓过来些许,就让江月珩赶紧抱着人回西院去。
“正院现在这样,也无法再继续用膳。”侯夫人接过白鹭手中的披风盖到柳清芜身上,
“你们先回去休憩,我已经让人去请何大夫了。”夫妻俩的衣袍都弄脏了,回西院会便宜些。
而且侯夫人还有点担心,柳清芜接下来还会不会吐,她当初有身孕的时候,连吐了两个月方才好了一些。
回到熟悉的地方,柳清芜也能舒坦些,说不定就不吐了呢?
题外话:
蓝亚麻:五瓣蓝色小花、耐寒、爆花、叶子细长
便(bian)宜:方便合宜
诊断正常
江月珩听从侯夫人的建议,欲抱柳清芜回西院,却被柳清芜直接拒绝了。
“夫君,让我自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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