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觉得俗气。”
此时夜幕低垂,光线随即变得昏暗起来。
“行了,差不多了。”宋芫停下笔,满意地看着本子上的规划。
两人走出铺子,翔丰楼的灯火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宋芫抬眼望去:“忙活了这么久,肚子也饿了,先去用饭吧。”
舒长钰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向翔丰楼走去。
门口的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二位贵客,里面请!”
踏入楼内,热闹的氛围扑面而来。
大堂中坐满了食客,人声鼎沸。
上到二楼雅间,宋芫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可以俯瞰楼下的街景。
舒长钰在他对面坐下,两人点了一桌子的菜。
“两位稍等,菜马上就来。”伙计记下菜单后,便匆匆下楼去准备。
宋芫忽然说:“我想到给咱们铺子取什么名字了。”
悦茶
舒长钰掀起眼睑,唇边弯出一点笑:“说说看。”
宋芫清了清嗓子,带着几分得意:“就叫‘悦茶’,怎么样?‘悦’代表愉悦、快乐。
“而且‘悦茶’这个名字简洁易记,朗朗上口,肯定能让顾客一下子就记住。”
舒长钰缓慢念着这个名字:“悦茶,不错,听起来的确让人心情愉悦。”
“对吧?我也觉得这个名字挺好听的。”宋芫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时,伙计端着菜上来了:“两位贵客,你们的菜来了。”
“先吃饱再说,忙活了这么久,肚子都饿扁了。”宋芫说着,他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
舒长钰也跟着动筷,两人安静地用着饭,时不时交流几句。
饭毕,从翔丰楼出来,宋芫伸了个懒腰,满脸惬意。
“这顿饭吃得真舒服。”
晋朝没有宵禁一说,夜晚的街道依旧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比白天要热闹几分。
白天太阳太烈,百姓都不爱出门,到了夜晚,反而都出来活动了。
宋芫边走边说:“我想招牌上可以画一些冰饮的图案,比如冰镇水果茶、冰粉之类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卖什么的。”
舒长钰说好。
宋芫越说越兴奋:“香橼茶就叫‘香橼冰露’,桃子和杨梅的冰饮就叫‘桃夭映雪’和‘梅霜冻翠’,冰粉就叫‘冰晶玉露’,怎么样?”
舒长钰看他高兴的眉飞色舞的模样,挑了挑唇角。
“对,而且我们还可以在茶幌上写上一些吸引人的广告词。”宋芫眼睛一亮,“比如‘清凉一夏,尽在悦茶’之类的。”
舒长钰轻笑:“你这广告词倒是有意思。”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夜风轻拂,带走了一天的疲惫。
洗漱后便相继歇下。
次日清晨,宋芫早早起来,吃过早饭,前去灭霸帮。
他提前让人给灭霸帮捎了口音,所以等他过去时,鹰哥他们都已经到齐了。
“芫弟你这一成亲,连人影都少见了,今儿总算是想起咱了。”鹰哥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宋芫的肩膀。
宋芫厚着脸皮嘿嘿一笑:“鹰哥,这不是来了嘛。”
几人坐下说话。
钟会说起了这两个月的经历,最后说到乾州:“我们这次回来时,经过乾州下一个的府城,那里干旱得厉害,已经有半年未下雨了。”
“幸好小宋提醒了我们,让我们提前做了些准备,不然到现在反应过来再买粮食,恐怕价格已经高得离谱,而且还不一定能买到足够的量。”
没想到乾州的灾情竟如此严重了。
宋芫随即问道:“朝廷没有派人赈灾吗?”
钟会苦笑:“这等旱灾算得了什么,当地官员根本不会上报,甚至还会隐瞒灾情,和奸商一起哄抬粮价,赚个盆满钵满。”
鹰哥一拍桌,骂骂咧咧:“这些狗官,只顾自己腰包,不顾百姓死活。”
他们不过是市井小民罢了,虽心中愤懑,却也深感无力。
一番感慨后,便岔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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