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有人忍不住赞叹:“周将军真乃神人也!”
鹰哥听得热血沸腾,猛灌了一口酒,大声说道:“这般英雄人物,真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说书先生说得口干舌燥,喝了口茶,接着道:“经此一役,敌军元气大伤,再也不敢轻易来犯。周将军之名,威震边疆!”
“周将军凯旋之时,百姓夹道欢迎,那场面,真是壮观无比!”
宋芫听到这,表情却渐渐严肃,周将军如此威名赫赫,功高盖主,可不是什么好事。
历数前朝旧事,多少功臣名将因功高震主而不得善终。
想那韩信,为汉室立下不世之功,到头来却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
还有那岳飞,精忠报国,也被奸臣所害。
宋芫摇摇头,长叹一口气,这世道,忠臣良将总是多磨难。
忽然,说书先生语气变得凝重:“说到周将军率大军班师回朝,那可谓是意气风发。”
“就在这时,副将传来圣旨,京城有逆贼作乱,让周将军率亲信进京救驾。”
“周将军满心忠诚,以为是圣上有难,急匆匆就带着亲信进了京城。却未曾想,这竟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
“周将军毫无防备,刚一进京,便被埋伏的禁军重重包围,不等周将军解释,他那副将居然污蔑周将军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周将军纵然武艺高强,可终究寡不敌众。他身中数箭,鲜血染红了战甲,但仍屹立不倒……”
众人一片哗然,有人忍不住拍案而起:“这简直是天理难容!”
“周将军被关押在天牢之中,受尽折磨。可他依旧宁死不屈,不肯认罪。”说书先生声音有些颤抖。
众人眼中含泪:“如此忠臣,天理何在!”
此时,整个酒楼沉浸在悲愤的氛围之中。
宋芫也不由得叹息一声。
这时,说书先生话锋一转:“如今时过二十年,才真相大白,原来竟是那位忌惮周将军的威望和兵权,怕其功高震主,威胁到自己的皇位。于是便设下这歹毒的计策,想要除之后快。”
“这圣上怎能如此昏庸,自毁长城!”陈堂主忍不住道。
“陈哥,噤声!”宋芫赶忙出声制止,“别因一时激愤惹来祸端。”
最后,说书先生感慨一番:“诸位啊,这世间之事,往往风云变幻,难以预料。”
“周将军一生为国为民,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唏嘘。好在天理昭昭,真相终有大白之日。只是这代价,太过沉重。”
众人里,有人大声问道:“您可知周将军名讳?”
说书先生微微仰头,目光似穿过了重重岁月,缓缓说道:“周将军名讳周凌岳,其名如岳,其志亦如岳,坚定不移,守护家国。”
“周凌岳?这名字当铭记于心!”有人握紧拳头说道。
“不错,莫要让英雄被遗忘。”又有人附和。
这一顿饭,宋芫几人听着说书先生的讲述,心中感慨万千,饭菜都没怎么吃,反倒酒喝了不少。
酒到半酣,宋芫迷迷瞪瞪地看见一袭黑衣的少年从二楼下来。
少年眉眼冷淡,脸上没有了那种不经意的散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冽。
宋芫的醉意顿时消散了大半。
舒、舒长钰?!
他怎么也在这!
起初宋芫还以为喝多了,看岔了,但再次定睛看去,那熟悉的身影愈发清晰。
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种紧张又慌乱的情绪涌上心头。
舒长钰一步步走下楼梯,朝着宋芫的方向走来。
宋芫吓得打了个酒嗝,他赶紧捂住嘴,生怕被舒长钰发现。
这时,舒长钰微侧过头,用余光看了宋芫一眼,那眼睛里炙烈的光芒仿佛能将宋芫灼穿。
偶遇小石榴
此时,鹰哥喝得醉醺醺,无意抬头看一眼,正瞧见舒长钰那冷冽的目光。
他舌头有些打结地开口:“芫芫弟,这……这不是你……”中意的姑娘吗?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芫捂住了嘴巴。
宋芫一脸惊恐地瞪着鹰哥,哥你快别说了!
鹰哥喝多了,反应有些迟钝,还在努力挣脱着宋芫的手,想要把话说完。
“哥你认错人了。”宋芫着急说道。
钟会和陈堂主几人背对着门而坐,刚想回头一看,却只见一黑色背影走出酒楼。
宋芫望着那远去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呆立在原地。
陈堂主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问道:“小宋,这是怎么回事?那人是谁?”
宋芫松开捂着鹰哥嘴巴的手,语气平静:“没,没什么,只是一个过去相识的人罢了。”
暗七随后从楼梯下来,经过宋芫那桌时,他还高兴地挥了挥爪子:“宋哥。”
宋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应了一声:“阿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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