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肌肉强悍得会不会太可怕了一点……
快把他撞晕了。
不愧是冰球场上的得分王,就这身板,谁能撞的过他啊!
费兰发觉到他的走神,毫不客气地用了点力,然后满意地听到汤言发出一声甜腻的哭叫。
“费兰……”
精致漂亮的东方面孔蒙上了一层水色,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嫣红的唇瓣湿漉漉的,闪着晶莹的光。
男人伸出手,轻抚他绯红的面颊,满心欢喜,身心得意。
这个漂亮宝贝终于是自己的了。
汗水从他精壮的肌肉滴落到汤言白皙泛粉的皮肤上,汤言被烫的直哆嗦,好像落在身上的不是汗珠,而是其他什么东西。
“唔!你别……”
费兰压了下来,两人紧密相贴,于是汤言清晰地感受到那几块分明的腹肌。
山似地压在他腰腹上,一下又一下。
汤言终于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漂亮的小脸哭得嫣红一片,快喘不上气,鼻腔里不断发出娇艳的气声,额发被汗水打湿,乱糟糟地沾在鬓角,看上去可怜极了。
然而眼泪却没能换来男人的怜惜,他听到男人的声音里透着浓烈的侵占欲,“宝贝,在床上流眼泪可不是求饶。”
男人用力抱紧汤言,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哑着嗓子说道:“这让我更兴奋了。”
……
全部结束后,费兰抱着汤言去清洗,小小的人儿已经不醒人事,被抱在怀里就像个精致娃娃,随他摆弄。
男人强壮的胳膊轻松托着那具柔软的身体,露出的嫩白皮肤上落满了各种各样的痕迹,如白雪映红梅,好看极了。
费兰进了浴室,狭小的空间几乎转不开身,他不禁皱眉,几乎都想直接带汤言回去了。
可是汤言身体里东西如果不及时弄出来,费兰担心他会生病。
汤言没有经验,买的工具都是正常尺寸的,对费兰来说太小,根本用不了。当时费兰提出要司机去买一盒尺寸合适的送上来,被要脸的汤言死死拉住了。
“直接来吧。”汤言红着脸说。
费兰回忆起汤言说话时的样子,忍不住气血翻涌,真想再弄一次。
仔细地给他清洗干净,费兰抱着汤言出了浴室,他取了一条毯子,严严实实地给汤言裹上。
房间里气息浓烈,床铺凌乱潮湿,两人的汗水还有其他什么乱糟糟地沾在上面,费兰把自己的外套铺在下面,才让汤言躺上去。
床垫肯定是不能要了,另外餐桌也得好好擦拭干净。
地板上躺着一件破烂的酒红色绸缎裙,几乎快要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上面不知为何还沾着一大块水痕。
费兰走过去捡起来,将它和一条黑色围裙一起扔进垃圾桶,那里早就倒着一只瓶子,是汤言精心挑选、最后被费兰用空的油。
效果确实很好。
费兰收拾好要带汤言离开时,他依旧睡得很沉。
男人看着汤言被咬破皮的嘴唇、哭的略微发肿的眼皮和沾湿的睫毛,心里涌起一阵怜惜与感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绯红的脸颊。
这还是他们在一起后的第一次。
是不是又对他过分了?
费兰抱起汤言,把他裹紧在厚实的毯子里,踩着夜色离开了那间狭小破旧的公寓。
这个周末汤言过得很荒唐,脚几乎没沾过地。费兰不知厌倦地亲吻占有他,汤言甚至以为自己会死掉。
以一种极不体面的方式死在床榻。
等到周一坐着费兰的新车去上课,汤言恍惚产生了一种终于放假了的错觉。
费兰的车直接开到教学楼门口,汤言背起包要下车,却被男人按在车门上亲了个透。
汤言背抵着车门,气喘吁吁,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双眼雾气朦朦,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费兰爱极了他这副情态,忍不住舔了舔他的唇,手伸过去替他把松散滑落的背包背好,叮嘱道:“晚上我有个应酬要晚一点回去,你乖乖在家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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