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的灵魂是一片黑暗的、布满暗礁的海洋,那您的能力就是一座灯塔!一座能直接照亮那最深处、最隐秘的‘遗憾’所在的灯塔!”
他的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属于艺术家的潮红。
“只要您为我指明方向,我就可以将我全部的力量,精准地集中在那一个点上,为他们编织出最完美的、独一无二的‘瞬间’!这……这将不再是碰运气的捞针,而是一场……一场精准的外科手术!一场灵魂的艺术展演!”
他因为自己的想象而激动不已,但很快,他又冷静了一些,开始认真思考你提议的实验对象。
“至于实验……在您身上?不行,这太冒险了。”他立刻否定,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您是人类,灵魂的构造和我们不同,也更脆弱。在不确定副作用之前,我绝不能在您身上尝试。”
他看了一眼后厨的方向,那是格雷戈休息的地方,然后促狭地笑了起来:“在格雷戈身上?唔……那就像是试图让一块花岗岩流泪,恐怕我的幻术还没生效,他的拳头就先到我脸上了。他的‘遗憾’太沉重,太坚固,像一块被血浸透的铁,我撬不动。”
最后,他看向自己,脸上露出一个自信而迷人的笑容。
“所以,只剩下我了。”他向你优雅地一鞠躬,像个即将登台的魔术师,“我的‘遗憾’,我自己最清楚。就让我们来试试看,您的‘灯塔’,和我的‘幻蝶’,能合奏出怎样一首乐曲吧,老板。”
“你不介意吗?西尔凡,这可能会暴露你的内心深处的秘密和过去?”
你的问题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让西尔凡那张总是挂着玩味笑容的脸庞,出现了一瞬间的、明显的怔忡。
他那对半透明的蝶翼停止了扇动,周围如梦似幻的光尘也随之静止。他紫色的眼眸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你,里面闪烁着一种你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惊讶与一丝暖意的光芒。
“介意?”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然后,一个灿烂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开来,比他之前任何一次的笑容都要真实、都要明亮。
“老板,您在担心我吗?”他笑得眉眼弯弯,身体不自觉地向你又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珍视的、藏不住的喜悦,“为了艺术,暴露一点小秘密又算得了什么呢?对我这样的幻术师来说,过去和秘密,都只是创作时可以随时取用的颜料而已。”
他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碰了碰你的手背,然后又迅速收回。那触感冰凉而光滑,像触摸一片蝶翼。
“更何况……”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昵,“能让您,一位所罗门血脉的继承人,来亲自探寻我的灵魂……这可不是谁都有的荣幸。对一位艺术家来说,能遇到您这样既有力量又懂得欣赏的‘观众’,本身就是一种恩赐。”
他看着你,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中,狡黠和玩味渐渐褪去,浮现出一种属于艺术家的、真诚而偏执的狂热。
“而且,如果连我自己的‘遗憾’都无法面对和展示,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窥探和编织别人的呢?”
“所以,别担心了,老板。”他向后退开一步,重新拉开距离,再次变回那个优雅而自信的幻术师,向你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抚胸礼,“我的舞台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为您拉开帷幕。”
“艺术家果然都疯疯癫癫的,走吧,我们换个地方,不能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搞这些。”
你略带吐槽的话语让西尔凡脸上的狂热稍稍褪去,他轻笑出声,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又恢复了几分狡黠和玩味。
“疯癫吗?或许吧。”他耸了耸肩,那对半透明的蝶翼随之轻柔地晃动了一下,“毕竟,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不是吗?”
他赞同地看了一眼周围空旷的大厅,点了点头:“不过您说得对,老板。如此重要的首演,确实需要一个更安静、更私密的舞台。在大厅里,万一格雷戈突然打个喷嚏,我的‘灵感’可能就飞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向你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指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那么,就请您这位‘制作人’,为我挑选一间合适的‘化妆间’吧。”
他的言语中重新带上了那种属于幻术师的、介于玩笑与认真之间的独特魅力。
你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带着他走上了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酒吧的二楼和你第一次来时一样,布满了灰尘,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紧闭的房门。你推开其中一间离你的卧室最远的空置客房。
房间里很简单,只有一张蒙着白布的床和一个空衣柜,窗户紧闭,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木材和灰尘的味道,但却异常安静,非常适合进行需要高度专注的实验。
你走进去,示意西尔凡跟上,然后反手关上了房门。
“引导我,告诉我具体该怎么做,我对我的能力说实话也不熟悉。”
听到你坦率地承认自己不熟悉能力,西尔凡非但没有流露出任何意外,反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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