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也会赶紧提上手提箱赶来璃月“共襄盛举”。
跟着便宜爹离开不卜庐,山君一半心思在吃上,还有一半留给荻花洲的夜叉们。她之说以一定要下个月再去新岗位打卡就是为了他们,药君和夜叉熟但她也才刚刚痊愈没多久,让一个大病初愈的人辛苦操劳出外诊的事儿就连至冬的路灯挂件儿们听了都会觉得离谱。
父女两个在外面吃过晚饭才散着步慢慢走回家,回到卧室她马上像只会流动的猫那样彻底摊在圈椅里,懒洋洋的摊了好一会儿,山君的视线落在桌面上的信封上。
那封来自枫丹的信她还没有拆。
昨天夜里她满心满脑子都是焦虑,压根就没心思拆信,连带着一并被送来的包裹也可怜兮兮扔在屋角默默散发着不受欢迎的气息。
山君把胳膊伸长,就像只伸长脖子啄鱼的苍鹭那样把信拿到手里,撕开信封里面滑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洁白且光滑的信纸。
“尊敬的小姐”
“噗……”她把脸圈在胳膊里吃吃笑,“怎么跟催债通知似的。”
这是封道歉信,虽然写信人不认为自己有错但还是耿直的重复了一遍事实然后诚恳致歉——不管怎么说,惹人不高兴这一点他确实稍欠思考。海獭精还随信寄了张悠悠海獭的全家福,温柔的海面上一群海獭抱着小贝壳晒太阳,画片外沿的白色衬纸用花刃剪刀剪出精致的花边儿。
信尾附有说明,请收信人无论如何收下代表着歉意与和好请求的礼物。
山君放下信纸打了个响指,水流将屋角的包裹卷到她面前,拿起来摇摇,里面传出沉闷的摩擦声。
枫丹这位实权人物有着出乎意料的老实性格,那么他必定拥有碾压全境的实力,否则这把椅子是坐不稳的。她懒洋洋的划开封条,纸盒里是个小号木框架,木框架里又是个长方形的小木盒。
取出木盒打开,并排的格子里左侧是枚水系神之眼,右侧……装着枚比手心小一圈儿的圆形金属机巧。
这枚神之眼当然是假的,以山君的鉴定水平只能看出这是块做了切割与内雕的海蓝宝石,胜在通透纯净以及个头上。神之眼是假的宝石可不假,赠与者甚至细心地考虑到了受赠者的国籍,玄岩形状的外饰方方正正,一点儿也看不出与枫丹有关。至于圆形金属机巧,山君打开它看了看,原来是枚计时器。
非常实用的礼物,而且刚好能用得上。本着拿人手短的契约精神,山君挣扎着从圈椅里坐起来给对方回了封信。
礼物当然是笑纳的,道歉也已接受,后续不必再写信来,多谢多谢。
第192章
“早上起来看天色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下雨了?”枫丹廷内的映影片场一片哀嚎,剧组工作人员和附近前来打杂的短工慌慌张张搬运道具支开遮雨棚。
这一幕拍得是男女主角初遇,导演专门挑了个出太阳的好天气开工,力求将这对cp原本八分的容貌拍出十二分的效果,又是灯光又是布景的折腾。结果可好,刚摆开架势说下雨就下雨连个招呼都不打,甚至连个从蒙蒙细雨开始的过渡也不给。
“……编剧人呢?不行就把剧本改了,雨天初遇也成!”导演抹掉脸上的雨水,脸色糟糕得仿佛收到应诉通知书。
一群人乱糟糟的把编剧挖出来,今天就指望这位祖宗的笔过活了。
不止这一个剧组陷入重大挑战,隔壁,隔壁的隔壁,每一处艺术加工现场都面临落雨的窘境。不过枫丹的天气就是这么自由,大家早已习惯,要么改剧本要么换一个拍摄内容,总之不能闲着。
“你们忙吧,我先回去了,”对于资深顾问芙宁娜女士来说下雨意味着休息,她打算先去沫芒宫狠狠嘲笑一下某个爱哭鬼,顺便吃个甜点,然后再回家泡个热水澡早点儿躺在温暖柔软的床上睡觉。
导演能怎么办,导演既不能控制天气也不敢勉强她,只能白着脸含泪送行:“您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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