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谄媚的笑容让李常青想起小时候打架,众人劝他得饶人处且饶人时的嘴脸。
呵,一群
李常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恰在这时,舞台中心的沈觉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李常青脸上的阴沉还没来得及收,硬生生扯出一个笑。
很快,沈觉笑着和他们道别,说下次有机会一定来家里做客。
“切,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沈觉听到,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说话的是个精瘦的小伙儿,留着寸头,颧骨凸起,眼球不停转动,有点猥琐。
“说什么呢!没礼貌!”旁边的中年男子拍打小伙儿的脑袋。
小伙儿被压制着,依旧嘴硬,只是没刚才那么有底气:“凭什么,我又没说错啥。”
“陈子文。”
“什么?”
李常青记起这个精神小伙是谁了,“他叫陈子文,和李二强玩得很好。”
说到这里,李常青语气不屑,咋一段时间不见,陈子文变得这么猥琐了。
沈觉就笑:“你好像很不喜欢他。”
李常青压低声音,怨气十足:“我不喜欢在场的每一个人。”
沈觉“哦”了一声,发丝贴着李常青的脸颊,轻轻地问:“也不喜欢我吗?”
一触即分,脸颊上痒痒的,李常青忍着没去抓,含糊道:“你不一样。”
“我想也是。”
哈哈哈,真不要脸,李常青评价道。
除了鸡血,李二家死活想不起来自己得罪什么人,他们家一向待人友善,教导孩子文明有礼,想不出谁会逮着鸡出气啊!
“他妈的,要是被我知道,老子迟早弄死他!”李二他爸咬牙切齿道。
村长抬起手又放下。
热闹看完了,大家一窝蜂来一窝蜂散。
被窝已经冷了,可是还没五点,李常青觉得还能抢救一下他的睡眠。
沈觉笑眯眯说他正有此意。
两人重新挨在一张床上,肩贴着肩,膝盖时不时碰在一起。
沈觉身上暖得很快,李常青不好意思贴着他,他知道自己脚凉,独自贴着床边。
李常青酝酿睡意呢,平常沈觉黏糊地说:“我是不是挤到你了?”
“没有。”李常青赶紧否认。
沈觉目光直白,几乎要将他看透:“那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
“我身上很凉,怕冷到你。”
腰上出现一只手,李常青腰间传来一阵酥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沈觉拉了回来。
沈觉侧过身,腿紧紧挨着李常青的,叹息着:“确实很凉。”
李常青僵硬着身体,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不过我不介意。”
李常青很快暖和起来,只是暖和过头了,他的脸颊也浮现艳丽的粉色。
睡觉睡觉,李常青对自己说。
脑海里要么是红色的鸡血,要么是沈觉的眼睛,大脑活跃得可怕,他想睡又不敢睡,生怕梦里也遇到沈觉。
梦是不可控的
李常青睁开眼睛,调整睡姿,勿碰到沈觉了,他半掩着眸子,头发凌乱,有几分破碎的美感。
“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我睡不着。”
李常青平躺着,双手安分地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你今天不害怕吗?”
“害怕呀。”
“你看上去不像害怕的样子。”
沈觉低低地笑,依旧侧对着李常青,说:“露出害怕的样子,我会觉得自己很弱。”
什么扯蛋的理由,中二期延长了,李常青吐槽。
“和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吧。”
李常青抿抿唇,过了一会儿,说:“我小时候就一直在读书,写作业,读书,帮爷爷奶奶干活,很无聊。”
“你看见了,家里穷,没什么人和我玩,我只能读书。”
沈觉听得很认真,说:“你长得那么好,爷爷奶奶一定很疼你。”
李常青一顿,调节呼吸后,慢慢地说:“我都快忘记小时候的事了。”
他想的入迷,眸光深沉如同无人问津的枯井,丝毫没注意到枕边人离他越来越近。
“有人欺负你吗?”沈觉换了个话题。
李常青短暂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提起这个他就来劲了,一个个点人头:“隔壁的李二强他妈就是个智障,一天到晚没事来瞎显摆,哎呀,爸爸妈妈给我买新衣服了,爸爸妈妈给我买新玩具了,这个人就喜欢得瑟,哦,他朋友陈子文,你也见到了,他看他现在是不是特别猥琐?”
沈觉配合点头。
“相由心生,我跟你说他这个人不仅长的猥琐,心里也猥琐,撕我作业,抄我作业,老子辛辛苦苦写了那么久,还有那个”
李常青骂的激情四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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