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只腿吊起来,骨头硬,发出咯嘣咯嘣声,还是没能拿到。
“不要乱动。”池遥连忙摁下他,僵硬起身,去拿毯子。
一个屁股痛,一个腿痛。
兄弟俩半斤八两,好不到哪里去。
唯恐二哥发现,池遥再次坐下去时狠狠心。
好痛!
少年本就无辜的狗狗眼蓄上一层生理性眼泪,担心二哥看见又多想,赶忙低下头。
池徽翻找柜子里的零食,一边问:“你家傅扒皮送你来的?”
池遥:?
池徽起外号非常有灵性。
早先和傅琅同班时,叫他冷脸哥。
也是因为这个奇怪的外号,池遥在二哥同学的生日会上,多看了傅琅一眼。
喧闹的人群中,他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身边不知道谁说了句话。
傅琅忽然懒散一笑,就此勾了池遥的魂,展开长达四年的暗恋。
“是他送的。”池遥声音染上浓重的鼻音。
池徽拆开薯片给弟弟:“是不是他给你委屈受了?告诉二哥。”
池遥坐不住,也没法直说。
他现在想找个地方躺下,好能解放自己的隐隐作痛的屁股。
这两秒沉默,在池徽眼里。
妥妥的傅扒皮欺负自己宝贝弟弟!
狗胆包天!!!
“我就知道!等着!别看二哥断了一条腿,就算是两条!爬也能爬过去收拾他!”
池徽猛地一个卷腹,抬手就要去拆吊腿的布,这番动作疼的龇牙咧嘴。
帅脸变得狰狞,没眼看。
“二哥!”池遥忍着屁屁痛去拦他。
倏然,门口响起稳重略沉的声音:“你又要找谁麻烦去?”
一句话震慑两个人。
背对门口的池遥脊背紧绷。
完了,大哥也来了。
那么门口的行李箱…
想什么来什么,对方再次询问:“遥遥,门口的行李箱是你的?”
池遥像做错事情的小孩儿,点点头。
“行李箱?”池徽愣了,“怎么回事?”
池遥脑子飞快运转。
大哥已然靠近,身上若有若无的木质香萦绕,让人安心,“遥遥,如果不开心,离婚,回家住。”
池徽赞同:“对,傅琅看起来就不会疼人,离吧遥宝。”
两位哥哥看似好相处,实际上认真起来,语气会有一丝不容拒绝。
池遥抖了抖,像只受惊的小狗狗,眼圈发红,不喜欢听他们说离婚这个词。
在他眼里,婚姻不是儿戏。
吧嗒。
一滴眼泪落在地面。
两位哥愣住,慌了神。
这时,池遥兜里手机震动,他轻轻啜泣着,也不看谁打来的,上划接通,贴在耳边。
“你好…”哽咽又委屈。
正在开车的傅琅无意识攥紧方向盘,“在哪里?”
听出他声音,池遥连忙擦拭眼泪,努力调整声音:“我在医院,你住过的那个…”
明明在用力掩盖哭腔,可是无果,本就软绵绵的声音,此刻带着细小的抽噎声。
傅琅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攥紧。
“等我,马上到。”
第3章 拐了弟弟偷偷溜
挂断电话。
池遥才想起来自己是要离家出走来着。
忽地,一只大手拿着纸巾擦他脸上泪痕,动作轻柔,犹如对待珍宝。
池遥抬起湿漉漉的眸:“大哥。”
他打小就被捧在手心里宠着,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忙于工作。
池遥是两位哥哥带大的。
“一开始,你说你喜欢傅琅,我以为只是三天热度。”池煜抬手揉揉他的发,“没想到坚持这么多年。”
在知道傅琅公司出问题时。
池遥义无反顾带着当年母亲去世前留给他的那笔钱去找傅琅。
池徽眉宇间染上烦躁,又舍不得弟弟哭,压着火气道:“以前看着挺讲义气,怎么遥遥一找过去,这孙子这么快同意?!”
真是一点不带犹豫的!
“我看就是为了钱!”池徽越说越气,“大哥,你带支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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