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院子已经是空落落的了。
长子被陛下问斩,长媳钟氏自觉愧对谢家,一根白绫在长子身死当日了结了自己。
膝下惟剩一个三岁幼子,还要被流放。
谢夫人再狠的心肠,也在此刻悉数破碎了。
她到底是造的什么孽!
会有这样一个自寻死路看不清局势的长子!
“琅儿……”
谢稷走了两步,唤了一声长子的名字,蓦地吐出一口血来!
“谢稷!”
谢夫人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扶住他:“谢稷!”
谢稷慢慢地扭头看了谢夫人一眼,眼里像是失去了斗志。
谢夫人看得心头发麻:“夫君,夫君!”
谢稷被谢夫人喊得回神,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把仪儿叫回来吧。”
谢夫人含泪点头,“好。”
谢稷缓缓挣开了谢夫人的手,他道:“我不会认输的。”
“不会的……”
谢夫人看着谢稷脚步蹒跚地离开,心里的惶恐一阵高过一阵。
-
魏王府。
魏王这会儿已经气傻了。
“舅舅,怎么能做出这种蠢事来呢!”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那英明睿智的丞相舅舅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科举舞弊!
杀头的罪名啊!
事情过去了小半月,魏王还是心气儿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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