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笑道:“茶刚刚喝过了,味道很不错,我这边还有事,先走了。”
温妤一听他说要走,整个人瞬间神清气爽地站起来,已经迫不及待想离开了。
“既然你有事,那下次有空再过来喝茶。”格老也不好多挽留,说着体面话。
从茶室出来,温妤在一方水池旁突然停下来。周遂砚没听到脚步声,回头见她站在那里不动,他顿住脚步,就这么单手插兜望着她。
此处无声胜有声。
温妤在他的视线里一步步走近,在相隔三两步距离时,她装作不经意地询问:“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偷东西?”
“至少你现在不会。”他的言外之意,她听懂了。
不管以前的她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他没参与过,也不做任何评价,但自从认识之后,他只相信自己所了解的她,这和过去无关。
第28章 蝴蝶扣
温妤没再参与找表的事情, 由着周遂砚全权处理,她这两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房间里的冷气低声嗡鸣, 桌面上散落着半包拆开的黄瓜味薯片, 手柄数据线蜿蜒缠绕在笔记本电脑充电器上。
温妤的右手食指高频点击肩键,突然整个人后仰躲闪,耳机线随着动作绷直又垂落, 显然游戏里遭遇了突发攻击。
忽地,房间的门从外面打开。
周遂砚进来的时候背光而立,他侧身的动作让出视觉通道, 暴露出紧随其后的老祝。
温妤有好些日子没见到老祝了,她微微张着水润的嘴巴,反应过来后摘下耳机,无波无澜地喊道:“祝叔。”
老祝柔和地嗳了一声,继续参与周遂砚的话题:“我把东西放在车上,是一会送去烟雨阁吗?”
周遂砚点点脑袋, 交代一句:“到时候记得把包装给拆了, 别漏破绽。”
老祝记下来,又朝着温妤微微颔首,旋即关上门出去了。
温妤听不懂他们刚刚在说什么,她借着喝矿泉水的间隙, 暗暗观察着周遂砚脸上的表情。
他察觉到她的动静, 微挑眉, 语声低沉道:“你那事解决了。”
她不小心被水呛到, 憋出一串咳嗽,轻缓片刻后问:“苏见月的手表找到了?”
周遂砚斩钉截铁道:“找到了。”
温妤并没有因此松一口气,反而有种无法释怀的情绪郁结在心口, 她拿起倒扣在桌面的手机,给苏见月发了条信息——
【格老还不知道你能站起来的事实吧,你说,要是我告诉他你可以像寻常人那样站起来行走,他会不会很开心啊?】
语气里充满挑衅和讽刺,她就是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被欺负的时候像条疯狗一样咬回去。
对面回复过来。
【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小偷的话。】
不料,打脸来得太快,犹如龙卷风。
荷月榭的一间小隔间背后是整面透雕松鹤图,博古架上的盆景持续滴水,所有人都到齐了。
格老坐在桌前,他的手掌垂落在膝上,自责道:“很抱歉这么晚还让大家跑一趟,主要是想当着众人的面和温妤说句对不起,害她白白失了名声。手表是月月自己弄丢的,如今找回来了。”
他偏头对着苏见月说:“快给人家温妤先道歉,之前没有证据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地说夏月愫看见她进房间偷了你的手表,你这单纯的性子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很巧妙地把夏月愫拉出来挡刀,然后将自家女儿从这件事中摘干净。
手表送回来的时候苏见月也很惊讶,她的手表正完好无损地锁在房间的抽屉里,可当又出现了一块一模一样的手表时,她不免猜疑周遂砚和温妤之间的关系。
苏见月轻轻地闭上双眼,悄然换了副面容,颤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懊悔:“真的很不好意思,让你陷入了偷窃的漩涡,因为那手表真的对我很重要,所以才会一时听风就是雨,还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夏月愫完全懵逼了,站起身指着格老,又指向苏见月,抖动着嘴唇:“你们……”
温妤也被苏见月的话恶心到了,眉头越皱越深,原来朋友只是随时能抛出去的挡箭牌。
温妤扭头望了周遂砚一眼,正色道:“算了,到此为止吧。”她打算暂时先放过苏见月,毕竟过两天的舞台剧表演还要仰仗她家的场地,如若现在闹得老死不相往来,那大家在大热天付出这么久的努力就付诸东流了。
带头站起来的是瓮谦,他拍拍温妤的肩膀,又拍拍夏月愫的胳膊,笑着说:“都是朋友,互相给个台阶下,当开个玩笑。”团队出现这种糗事,他私底下是打算教育夏月愫,但不能摆到台面上让外人看了笑话。
一滴眼泪将落未落地缀在夏月愫的眼尾,看上去楚楚可怜,她兀自努力撇开脑袋,倔强又隐忍。
温妤盯着她绷成一条直线的下颚,莫名有种恶劣的成就感,无从而得知的细微感受。
——
筹备了将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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