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人浑身在轻轻发抖。
“???”
下一秒,就见那些人直接冲徐怀聿跪下了。脑袋紧紧贴在地面,一句话都不敢说。
岑溪:“!!!”
威宁斯才不管那么多,抬手就想关门,但没能关上。无形的力量禁锢着门,让威宁斯关不上。
“我是给你们脸了吗,让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落我的面子,”徐怀聿声音轻飘飘的,“威宁斯,你不来也可以,想来闻家主,很乐意听到这人类在此的消息。”
威宁斯面色沉了下来,嘴唇动了动,他吐出两个字来:“找死?”
“我的武力不如少爷,但这到底是我的地盘,”徐怀聿微微一笑,“你有几分把握,能安然无恙地,带着那人类出去呢?”
衣服穿好了,威宁斯就把门关上了。今晚太晚,只能明日和徐怀聿喝什么茶,让他尽什么地主之谊。
“先睡觉,”威宁斯洗完澡,就坐在床上,冲岑溪招手,“明天带你回去。”
“不去徐怀聿那里吗?”岑溪踢了鞋子,就凑过去,上了床,盘腿坐在威宁斯旁边,随口问了一句。
“你想去吗?”威宁斯抬手,揉了揉岑溪软绵绵的头发。
“不想,”岑溪摇了摇头,“但是……”他顿了顿,问,“他是人类的首领?”
“嗯,”威宁斯回复他,“典型的笑面虎,看着温温和和的,实则吃人不吐骨头。比闻逸疏那家伙还恐怖。”
“闻逸疏?”
“猎人一族的家主,特别古板的一个人,”威宁斯直接给岑溪介绍,“浑身上下都是冷冰冰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少爷,你上次的伤,是谁打的?”岑溪又问。
“能是谁,就闻逸疏,猎人用弓箭射的,也不知道他最近抽了什么风,偏偏要打破这和平,针对我来了。”威宁斯表示不理解。他往岑溪那边靠了靠,鼻尖轻轻点在岑溪的肩膀上,说,“不过,我揍他的时候想到了你,于是就饶他一命。”
“我?”岑溪不理解。
“他用了扭转时空的能力,把你送到我身边,我还挺感激的,”鼻子动了动,威宁斯闻了闻岑溪身上的味道——沐浴后的清香,还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是信息素的气味,“而且他还不能死,他要是死了,猎人一族乱了,谁来收拾这烂摊子?反正我不想。”
气息喷洒在岑溪的脖颈,岑溪觉得有点痒。他往后缩了些:“痒。”
威宁斯动作一顿,他伸手,戳了戳岑溪的脖颈:“这样呢?”
“……”岑溪憋了一会儿,也定定看了一会儿威宁斯,忽然说,“我想吃怪味糖豆。”
“这我还真带了,你等着,”闻言,威宁斯就去拿自己的外套,从里面摸出两袋糖来,当着岑溪的面直接撕开,挑眉,“挑一个。”
“好。”岑溪靠近,从里面拿了一个粉红色的,直接放进嘴里。睫毛翘起,正好看见威宁斯期待的模样,问自己糖是什么味道的?
手心出了汗,岑溪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面颊红扑扑的,他连耳尖都落了晚霞:“草莓味的。”
“运气真好,”威宁斯笑了一声,下意识地捏了捏岑溪的脸,说,“每次都是甜甜的。要不给我挑一个呗,让我蹭蹭运气。”
岑溪没有拒绝。他从袋子里挑挑拣拣的,选了一个浅紫色的糖,递到威宁斯的嘴边:“你吃这个。”
后者张嘴,直接把糖吃了进去。
“什么味道的?”岑溪颇为紧张地开口。
“葡萄的,”威宁斯舔了唇角,眯着眼睛格外惬意,“还不错。”
“我也想吃葡萄味的。”岑溪小声说。
动作一顿,威宁斯“啊”了一声:“那我给你找找。”
“太多了,找不到,”岑溪手心湿漉漉的。他张了嘴,声音几乎低到地底下,“我,我就是想尝尝……”
威宁斯反应过来了:“尝我嘴里的?”
轰——
他怎么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岑溪酡红着脸看他,目光落在威宁斯红润润的唇瓣处,搓了几次睡衣,才问:“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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