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家里真的很可怕。”】
【“我不喜欢现在的生活。”】
【“咬你一口解解气。”】
【“骗你的，我不是小狗，不会咬人。”】
【“小狗比我开心，大概吧。”】
防盗门打开，热气迎面扑来。
出去捡垃圾的老人不知何时回来了，正慌张地走来走去。
温知宿的爷爷趴在沙发上，半死不活地叫唤。
老太太说他在楼下滑倒了，摔得站不稳，他们把他扶回来的。
温冬东刚放下孩子，就去忙老人的事，“严不严重？”
“不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怎么没去医院？”
“去啥医院，我没医保，不浪费那钱。磕碰一下能有啥大事，上点油就好了。”
温冬东摸摸他的尾椎骨，开始叫救护车，急得声音都在发抖。
“他都摔成这样了，你们还敢扶他！摔伤不能乱动，这点道理你们不懂吗！”
“你都快瘫了！爸，你老实去医院吧，让我省点心！”
————
爸爸急匆匆地回来，急匆匆地离开。带走了爷爷奶奶，留姥姥姥爷在家里陪孩子。
姥姥去洗衣服了，姥爷在次室里抽烟，老人的脸藏在了阴影里，看不真切。
没人说话，屋里一片死寂，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温知宿闷着头回了主卧，砰地一声关上门。
听动静，就知道小孩心里也憋着气。
林清羽留在客厅地上的面粉，被老人们踩满了脚印。
没办法分辨出他们离开温家后，电视里的鬼东西有没有出来过。
小窝囊围观着温家人的互动，啧啧摇头。
林清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个毛绒兔子，在经济方面，没办法给温家提供任何帮助。
要是有机会，他可以去游乐园当npc。
自带玩偶服的那种。
大人在家，林清羽不方便活动。
怕他们发现玩偶会动，叫警察过来击毙他。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传来嗡嗡的洗衣机声，和老太太的叹息。
林清羽摸摸挂着锁的铁门。
他之前是赛博特工，学过怎么撬锁。但兔子玩偶的身体，他用不习惯。
发夹铁丝太细了，他短粗的棉花手指捏不住。
小窝囊让他怂恿温知宿。
建议不错，林清羽采纳了，找个时间试试。
穿过狭长的走廊，林清羽握住主卧的门把手。刚想打开，一股违和感忽然涌现，他后退几步，回到走廊里。
林清羽上下打量左侧的墙壁，‘把任务录像调出来，我觉得这面墙不太对劲，好像哪里变了。’
他先前探索过温家的每个角落，小窝囊很快找到了相关的录像。
两人对比着录像中的画面，和眼前的墙壁。
‘时钟变多了，’
【对，多了三个。】
‘温知宿死了两次，这是第三次回档。’
林清羽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钟的数量真的和回档次数有关。
墙上大大小小，挂了三十多个钟。
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找到多出来的三个时钟，林清羽挑了个离自己方形钟，想把它拿下来，看看后面藏没藏东西。
他用力拽了几下，挂钟纹丝不动，像是焊死在了墙上。
林清羽又去拽其他的挂钟，全都动不了。
时钟滴答滴答走着。
林清羽看着这面挂满钟的墙，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
“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躲在被窝里自闭的温知宿，被林清羽拖出来。
兔子玩偶很霸道，欺负他，强行征用他的小画板，在上面写下歪歪扭扭的字。
【就是走廊上的钟，那么多，你看不见？】
温知宿很没精神，“看不到。”
【在你眼里，墙上都有什么？】
“全家福和我的美术作业。”
温知宿抱着被子，靠着暖气片。没给兔子玩偶好脸色，语气冷冰冰的。
他年纪太小，还不到变声期，带着小孩特有的奶音，怎么说话都显得可爱。
小窝囊已经把正事抛到脑后，捂着嘴尖叫，【啊啊啊，冷脸小正太！】
【你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清羽哦了一声，‘我不喜欢孩子，对小孩没兴趣。’
【别装了，你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嘿嘿。’
再次被兔子玩偶抱进怀里揉搓，有过前几次经验的温知宿，很快放弃挣扎。
他顺从地坐在玩偶腿上，望着窗外的大雪发呆。
卧室门外响起外婆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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