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巴巴道:“就是!夫人才没有在看你家将军,明明是在赏银杏!”
宁流气得跳脚:“都跟你说了男人的头不能摸!!!你怎么不听的死丫头!”
冬草抱手臂仰天看:“哪里有男人?”
“夫人您管不管?”少年手指不着痕迹指了一下银杏叶旁的泥巴。
林姝妤竟秒懂,她淡淡掀了眼眸,慢条斯理把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塞进嘴里,轻启朱唇:“冬草,方才天上飞过的那只鸟我看是公的。”
冬草噗嗤大笑出声,宁流气极,脸蛋涨得通红,忿忿地看着这一双主仆。
林姝妤目光落在面前的酒樽上,扯了扯唇角,声音几不可闻:“方才,我的确是在看他。”
这时,一道身影款款走来,停在林姝妤面前。
这妇人头簪珠花,金蝶玉翡装点,价值不菲,目光冷淡漠然,叫人看不出情绪。
她的声音低调沉稳:“林姑娘,皇后娘娘有请。”
林姝妤缓缓起身,福了一礼,转身吩咐宁流和冬草:“且莫乱跑,在此处等着。”
走出几步,她又回头嘱咐:“我可能回来比较晚,可以让将军先回。”
去未央宫的路上,林姝妤尝试同妇人说话,但那妇人也仅是淡淡应声,并不多语。
林姝妤不再尝试搭话,即使重来一世,她也并非那为了达成目的曲折百转之人,刻意讨好与拉拢不是她的性格,交换才是。
等到了未央宫,大门敞开,她一眼便望见了坐在正中位上,气度雍容不凡的女人。
和方才在宴席上的慈眉善目有所不同,皇后此刻的表情严厉,眼光冷冷扫过来。
林姝妤早有准备,款款上前,迎了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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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发现男二有阴湿的潜质[狗头]
阿妤夸:我的夫君天下第一好
某人内心:我真的会信(面红耳赤被撩得动)
宁流:夫人最喜欢的是我家将军(得意[菜狗])
冬草:胡说我不信我不听(内心os:夫人别拆我台救命[可怜])
明天请假,下周一、三各一更
宝宝们可不可以吻上来~来看的要递手(收)不是[可怜]
第22章
林姝妤眉心一跳,面色平静款款走上殿前,按着礼数行了一礼,微微垂眸道:“皇后娘娘,臣女愚钝,不知何处冒犯?还请娘娘示下。”
朱怀柔冷声道:“今日设宴,你与李御史家的女儿起了争端,还扬言要闹到本宫眼前,如今你的目的达到了,有什么话便说吧。”
林姝妤观察了这位朱皇后的神色,她虽蹙眉冷声,但眼神却没有实质的凌厉,大概率只是想了解今日始末。
依着李芸慧的性子,如若告状,必然大张旗鼓闹到殿前,而非是告状了之后才做缩头乌龟,所以皇后知道了今日的始末,必是在她与李芸慧争执时,皇后身边的人就在冷眼旁观。
那朱皇后现在的这番话——林姝妤脑筋飞快地转动,几个呼吸的时间,她便有了推论:皇后在试探她的态度。
她与顾如栩的关系,是真修复了,还是假意复合,皇后自然不知她如今铁定了心要与顾如栩做一根绳上的蚂蚱,她只会以为,这很可能只是一向娇蛮的林姑娘,与宁王殿下闹脾气时上演的戏码。
林姝妤屏气凝神道:“回禀娘娘,今日之事,并非臣女有意挑衅,而是那李芸慧说了很过分的话,臣女一时愤慨,才失言称要将事情闹大。”
朱怀柔唇角微弯,似是轻嗤:“汴京城谁人不知林国公一向爱女,从小捧在手心里养,能让你愤慨的事,该是很多。”
林姝妤:“………”她前世在贵女间的名声果然很一般,今日是她与皇后的初相见,竟也能得到如此“客观”的评价。
她面不改色地拱手道:“娘娘,您知道臣女与顾将军的关系并不算太好,这事虽不说路人皆知,但在宫廷和世家的圈子里已然传开。”
朱怀柔掀眸看她,眼里晃过兴味。
“但臣女近来逐步发现,顾如栩他…当真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林姝妤说这话时,指尖不自觉动了下。
她也不知为何,当着旁人说出这话,令人有十分不自在,虽她在顾如栩面前似是如鱼得水,将二人间的进度拿捏在掌心,但将这些话说给旁人听,又是另一回事。
稍作平复后,林姝妤定定地望着朱怀柔,道:“娘娘,您与陛下也曾是年少一路走来,肯定理解夫妻相守沿路磕磕绊绊乃是常事,一时作了错误的判断,在酿成祸端之前,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啊。”
朱怀柔盯着那双透着真诚的漂亮眼睛,长呵了一声:“你方才说的这些,又与今日之事,有何关系?”
林姝妤:“………”眼前这位主怎会听不明白她话中真意,不过是要她说得事无巨细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轻轻扫过皇后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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