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震企图察觉出端倪,凝视着水帘里的小裳,嗓音暗哑,“你每次都这样?”
少年抬起眼眸,水滴从卷长的睫毛滴落,困惑道:“主人,小裳不明白…”
廖震皱眉指了指花洒,“洗澡,你每次都这样吗?”
少年这才明白过来,腿上的双手局促不安地攒成团,低声解释道:“是、是的…每次结束之后,小裳都会在醒来的第一时间清洗身体,否则就会肚子疼或发烧…”
秦裳这话不假。
倒不是他身体素质的问题,而是廖震每次都过于生猛了。如果换做其他人,别提肚子疼发烧什么的了,估计都活不到今天。
男人思忖小裳的话,目光落到鎏金瓷砖的下水口,紧蹙的眉毛微微舒展。
铁质过滤网表面确实堆积了大堆白色液体,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什么东西。
小裳没撒谎。
廖震薄唇微勾,突然觉得自己的怀疑很可笑。
上次都被丢去喂鲨鱼了,怎么可能还敢撒谎。
“洗完就出来。”
“是,主人”
秦裳跪坐在瓷砖上目送男人推门离开,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了些许。
还好自己向来警惕,如果不是习惯性地用水流声掩盖通讯,还不知会发生什么的变故。柯宁那边早就没了声,估计是挂了。
秦裳没再多想,眼下最重要的任务是把廖震赶紧打发走,不然他就没机会将那批货的计划告知柯宁了。
少年以最快的速度简单冲洗便裹着浴巾出来,乖巧懂事地在沙发前跪下,等待廖震的指示。
“都洗干净了?”
男人指尖夹着一根未燃的雪茄。
小裳立刻会意,从茶几抽屉里拿出防风打火机为廖震点烟,木讷点头。
“那就穿好衣服去画室,温先生已经到了。”
少年听闻愣住了,随着廖震的目光看向房间中央的人偶衣架,一套做工精美装饰奢侈的贵族公子服饰印入眼帘。
“主人,这、这是”
少年支吾地说不出话来,不敢相信主人竟会为自己准备如此奢贵的衣装,澄澈的瞳孔里流露出不可置信还有感激。
廖震端详解读着小裳的表情,心里很是满意。
上次肖像画被毁并不是小裳所为,那幅画在搬入画室之前就已经破损,小裳只是一个无辜听话的小可怜,被老管家栽赃陷害罢了。
廖震在查清楚真相的第一时间就给离开城堡的老管家送去了该有的“慰问”,随后又联系了一次温先生,想请他再来城堡作画。
奈何温先生行程忙碌,等了三个月才轮到廖震。如果艺术大家肯吃钱多插队那套,还用等到现在?
见小裳迟迟未动,廖震嘬了口烟淡淡道:“怎么,不喜欢?”
小裳立刻摇晃小脑袋否认,“没有,小裳很喜欢!我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可是这套衣服太漂亮了,我我不敢穿,怕弄坏了”
廖震听闻不禁哼笑了声,调戏道:“你弄坏的衣服还少吗?”
说着大手抓住小裳围着的浴巾用力一扯,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如果一块单薄的布料也能被称之为衣服的话,那小裳确实有一整个柜子的衣服,还都是一模一样的。
廖震以前刚开始教育小裳时还会等他自己脱。但日子久了以后,围裙就会像那些被丢进池子里的人般,死无全尸。
小裳因廖震的话语举动面颊绯红,瑟缩地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男人凝视尤物,回想起书房兴致缺缺的璞玉雕琢,喉结滚动,“过来。”
少年乖巧听话,膝行着爬到廖震腿间,张嘴便含住了那根微挺的性器,湿濡的津液沾满柱体。
男人的性欲在唇舌包裹的瞬间被激发,小裳能清楚感受到嘴里的硕物在迅速膨胀,变得更加坚硬粗长,吞吐起来都有些费劲。
这个混蛋!淫贼!
“唔——”
秦裳上一秒还在内心狠狠呵斥廖震,下一刻喉咙深处就被男人的性器牢牢堵住,干呕的反胃感瞬间涌上心头,松口不停的咳嗽。
他擦去唇角的湿亮,抬头对上廖震阴翳的眸子,立刻哑声求饶,“对不起,主人是小裳失误了,请主人不要责罚小裳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取悦主人不会再犯错了”
廖震也并未像以前那般恼怒,大手扣住少年的后颈往前拽了拽,滚烫的性器拍打在漂亮的脸上,淫乱又色情。
“小裳这么乖,我怎么舍得责罚你。”
说着扶住硕物抵到粉嫩的唇边,带着命令的口吻淡淡道:“张嘴,别让温先生久等了。”
“唔”
小雨不知何时停了,慵懒的太阳爬出乌云的怀抱,将所有的温暖倾心于大地。
午后斜阳撒进卧房,笼罩着那身奢侈的贵族服饰,小巧精致的口袋怀表折射出耀眼的光,也倒映着沙发上的虚晃人影。
少年感觉喉咙已经要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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