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记忆逐渐回笼,种种清晰地浮现脑海中,林清漪呼吸急促,眼眶泛红。
那一切竟不是做梦。
太子竟真的让姜玉照侍了寝……甚至昨夜一连叫了几次水。
“扶我起来。”
林清漪声音沙哑,面色苍白如纸,咬牙:“那贱蹄子今日应当快来请安了吧,本宫绝不能让她看好戏,瞧见本宫这般模样,你快些唤丫鬟进来给本宫梳洗。”
“这……”
林婆子迟疑着:“娘娘,昨天似是昨天太子寝宫之中折腾得太过,怕姜侍妾起不来床,太子殿下体恤,今日特意吩咐姜侍妾不必前来主院请安,让她歇息歇息。”
林清漪瞳孔一颤,当即便浑身摇摇欲坠起来,颤动着扶住床边,面色难看的要命。
太子,竟这般体恤姜玉照那个贱人!
心中涌起愈发浓烈的嫉妒和酸涩,林清漪心中升起浓烈的悔意。
想到昨夜瞧见的种种画面,想到昨夜姜玉照披着红纱梳洗装扮后的惹眼模样,林清漪愈发后悔,当初,许是她便不该选了姜玉照入府。
若是换个人,若她当初选了雀儿成为侍妾,怕是也比如今情况强。
当初她让姜玉照入府做侍妾,本就只是想看姜玉照的笑话。
想让姜玉照得不到靖王府世子妃的身份,想看着姜玉照在太子府日夜蹉跎,只能瞧着她与太子夫妻和睦、鹣鲽情深的模样日夜感伤,最后只能依附祈求她才能在太子府中苟活。
却没想到如今一切都变了。
如今姜玉照不仅真的侍寝了太子,将来……肚子里还会有太子的子嗣。
一想到这一点,林清漪的心口就疼得厉害。
上头太后皇后当初敲打她时,曾暗示要往府中安插侍妾,亦或者让她自己多挑选几位身旁的丫鬟,多撒网,好让拥有子嗣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可林清漪对太子那般执着爱慕,一人触碰已是心痛难忍,又怎能容忍、怎能心甘亲眼瞧着太子与多人有染,看着身旁的贱婢们怀有太子的子嗣。
林清漪深吸一口气,安抚自己。
如今,只需等着姜玉照怀上子嗣,她去母留子,便可继续安稳的坐着太子妃的位置,与太子之间继续夫妻和睦,一切都会回到最开始的模样。
她眼眶通红,攥紧掌心。
……
天色大亮时,未料到姜玉照还是来主院请安了。
彼时林清漪正面无表情地倚在床边,面色还因着烧热而泛着不正常的晕红,整个人形容憔悴,唇瓣干燥。
林婆子正在劝林清漪喝药。
姜玉照便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以往林清漪看姜玉照总是第一眼注视到姜玉照的面容,如今倒是莫名的先瞧见了她嫣红的有些过分的唇、衣领也遮盖不住的红色斑驳痕迹、走路时眉头微蹙的神态。
“给太子妃请安。”
就连声音,都哑的不成样子。
林清漪本就不愿意喝药,她自小便汤药不断,但又有何用,如今还是落得这般憔悴病弱身体,因而如今深恶痛绝。
如今瞧了姜玉照这般模样,心口处生出浓烈的怒火和妒意,眼睛死死盯着姜玉照,声音尖利:“你现在满意了?你这是故意来本宫面前炫耀是吗,姜玉照!”
她一把将汤药碗推翻,浓烈的药汁撒了一地,满室都是药味。
林清漪伏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着,双眸泛红,气得浑身发抖,发出的呼吸声宛如老旧的风箱一般,在室内分外清晰。
她怒骂:“你如今只是以色侍人而已,太子殿下与你欢好不过为了子嗣,莫不是你真以为殿下对你有意?!”
姜玉照适时抬起眼眸,露出清澈眸子,好整以暇开口:“娘娘何出此言,妾自是知晓殿下对妾并无情谊,昨夜不是娘娘亲自安排妾去的太子院中吗?莫不是妾做错了?日后要继续远离太子,不与太子接触才行?”
身旁林婆子闻言,隐晦的摇了摇林清漪的胳膊,轻轻摇头,眼神规劝林清漪。
林清漪咬牙。
她虽并未有过这般情事经验,但以往在相府也清楚不少。
想要怀有子嗣,自是不可能一次便怀上,当初府中那些姨娘们为了能够有孩子傍身,在家中多几分说话的地位,使劲了浑身解数,多次缠着父亲,想方设法要勾着父亲去她们的房中。
可即便如此,也有许多位姨娘数次未能有孕,还是多番折腾后才有的消息。
如今她既然已经安排姜玉照侍寝太子,做下了这个决定,便无法收回,林清漪不会也不允许再有旁的女人再触碰太子。
如今的目的是子嗣,因此,自是不能将希望寄托于昨夜的那好上。
还得……多来几次才行,直到姜玉照当真怀上太子的子嗣,才能停。
脑中浮现出这个念头,林清漪呼吸都一瞬间停止了。
无法忽视的剧烈心脏痛楚让她眼睫瞬间湿润,掌心握拳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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