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祖坟的除夕夜,热热闹闹的。
大家都以为缠住了自己想留住的人。
……
凌家老宅。
谷曼并没有贸然离开,她在宴会厅里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收到祖坟那边的人发来信息,确认齐越和凌渡韫都在祖坟那边后,她才起身,披上一件黄色的衣袍,戴上黄色的面具,遮住自己所有的样貌特征后,迅速钻入夜色中。
很快便消失不见。
黄色的身影一路朝着凌家祠堂跑去,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行色匆匆。
一片阴云遮住一芽新月,夜晚的凌家祠堂悄无声息。
“咯吱”
老旧的门打开,发出一声轻响,那道黄色的身影迅速钻入祠堂之中。
她在祠堂庭院中央的那口井边停了下来,抬手结了一个繁复的印,庭院地上的图案忽然亮起了暗红色的光,像是有血液沿着这些图案的线条,一齐涌入中央的那口水井。
不甚明亮的月光下,水井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寂静的祠堂里响起了潺潺水声。
黄袍身影在水井边静立了片刻,忽然一跃,跳进了水井中。
水井里的水,不知何时已经干涸,黄袍身影稳稳地落在井底。这口水井并不是很深,没了水之后,井底距离井口大概有四米的距离。
黄袍身影下井后,手便在井壁上摸索起来。
也不知道按到什么开关,只听见“嘎啦”一声,井壁上开了一道狭窄的,只能同一人侧身通过的小门。
黄袍身影闪身进入。
她的衣角消失在门后的同时,这道小门再次合上,同周围的井壁严丝合缝,看不到一点破绽。
小门进去,是一条狭窄的廊道,无风无光,像是一个密闭空间。
黄袍身影却不受影响,轻车熟路地沿着廊道朝里走去。大概走了几分钟,黑暗中再次响起“嘎啦”的声音,又有一道门在黄袍身影面前打开。
穿过这道门,眼前的景色便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密室。
密室的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石床,地板上、墙上、天花板上覆盖着血色的线条。
这些线条交叉重叠,勾勒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进到密室里的每一个人。
只有天花板中央的那颗眼睛的眼珠子是固定不动的,它正看着石床的方向。
更准确地说,这只眼睛正看着石床上的两个人。
石床上躺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极其瘦弱,看起来就像是一张人皮包着嶙峋的瘦骨,他们双眼紧闭,双手垂放在身体两侧。
只有随着浅弱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们还活着。
但也仅仅是活着而已,奄奄一息,吊着最后一口气,随时都有可能死亡。
黄袍身影走进密室后,便走到石床身旁,面具下的眼睛盯着床上的两个人,被面具遮住的脸,看不出表情和情绪。
死寂一般的密室中,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充满讽刺和恨意。
黄袍身影在石床旁边站了一会儿,忽然伸出苍白的手,用右手割开左手,鲜红的血液马上从她的手指上溢了出来。
“滴答。”
“滴答。”
……
血液落在石床上的声音在密室里显得空旷极了,鲜红的色彩在石床上晕开,很快又被石床吸收殆尽。
密室里无处不在的线条忽然动了,它们组成一双血色的大手,朝石床上的两个人覆盖而去。
这双打手直接穿透石床上两个人的肉体,一把攥住两人的灵魂。
竟想硬生生地将他们的灵魂直接从肉体里撕扯而出!
辉煌绵延
与此同时, 凌家的祠堂内也发生了异变。
摆放在架子上的牌位,忽然发生剧烈抖动,丝丝缕缕的红线从地上“爬”了出来, 朝着那几个禁锢了凌家先人的灵魂的牌位缠绕而去。
这些血红色的线条也是直接穿透牌位的木牌,缠绕在木牌里的灵魂上。
仅仅只是眨眼之间, 牌位里的灵魂便被血红色的线条五花大绑地从牌位里拖了出来。
这些灵魂还有意识,完全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在红线之中不断挣扎,企图挣开红线的束缚。
然而它们越挣扎,红线捆得越紧。
最后它们只能无奈地看着自己被红线拉入地底下。
密室里。
黄袍身影目光闪动地盯着石床上的两个人,看着那双血红色的线条大手穿进他们的肉身,呼吸急促地等待大手将他们的灵魂从肉身中挖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往前走,明明只需要瞬间就能完成的事情,那只线条大手却花了很多时间。
黄袍身影甚至能从那双大手上感觉到急躁的情绪, 仿佛在挖去石床上两个人的灵魂时,遇到了困难。
黄袍身影顿时闭上了双眼,细细感受石床上的力量涌动,很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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