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跟着笑了,一边和齐越朝机场的停车场走去,一边问:“许婷婷找你说什么了?”
“说你啊。”齐越笑眯眯地说道。
凌渡韫不上当:“因为‘神像’吧?”
齐越:“她让我劝劝你,不要相信这种东西,不然迟早有一天会死得很难看。”
“猜到了。”凌渡韫说。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停车场。
来接他们的车早就在停车场等着了,远远看到两人走过来,司机打开双闪又按了按喇叭,末了还把头从窗户里探出来,朝齐越和凌渡韫挥挥手。
“哥,嫂子!”
是凌渡韫的堂弟,凌延承。
凌延承是个大学生,暑假的时候一直在国子监的柜台“兼职”加自习,开学后学校的学业和活动比较多,就很少见到他了。
齐越明显可以感觉到,凌延承看到他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些心虚,显然过去两个多月了,凌延承还是没忘记自己中元节之后在齐越面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凌渡韫的埋怨,深怕齐越将这些话告诉凌渡韫。
齐越假装没看到凌延承眼中的心虚,同凌渡韫一起走了过去。
凌渡韫对凌延承的态度不变:“你怎么过来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