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齐越的眼前。
这还是齐越给凌渡韫冲喜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凌锦锡和谷曼夫妻俩。凌锦锡长相俊朗,身材高大,他身上并没有久居高位的威慑感,看到齐越和凌渡韫反而露出淡淡的笑意,看起来很温和也很平易近人。谷曼站在他的身边,穿着一身清雅的旗袍,合身的剪裁勾勒出她身上玲珑的曲线,容貌并不姝丽,但也清新雅致,是个气质美人。
夫妻俩保养得宜,让人看不出他们的年龄,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叔,婶。”凌渡韫被齐越搀扶着,面色苍白地叫人。齐越也“乖乖”跟着叫人,站在凌渡韫身旁,一副低眉顺耳的模样。
凌锦锡的目光在齐越身上一扫而过,而后落在凌渡韫身上,越发温和了,用慈祥地口吻说道:“让齐赟来开门就是了,你身体不好还是好好在床上休息。”
齐越闻言,不着痕迹地挑挑眉。显然凌锦锡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直到现在还以为给凌渡韫冲喜的是齐赟。这让齐越有些疑惑,他们都不调查的吗?齐家送谁过来他们都相信是齐赟?
齐越思忖的一会儿功夫,凌渡韫已经招待凌锦锡和谷曼进入四合院。谷曼全程没说一句话,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她始终和凌渡韫保持一段距离。
尽管谷曼掩饰得很好,但齐越还是看出来了,谷曼是有些嫌弃凌渡韫的,不仅是嫌弃凌渡韫这个人,顺带地嫌弃和凌渡韫有关的一切。却因为凌锦锡的存在,她必须隐藏起这份嫌弃,把自己代入进抚养凌渡韫长大的“母亲”的角色。
凌渡韫直接将凌锦锡夫妻俩带到客厅,请他们坐下后,又让齐越搀扶着自己坐到沙发上。齐越一直“照顾”凌渡韫脱不开手,没办法招待凌锦锡夫妻俩。
凌锦锡也不在意这一点,抬头打量了一眼四合院的环境,关切地问道:“这边住的可还习惯?”
谷曼接着凌锦锡的话茬开口,和她丈夫一样,满脸都是关心之色,好像之前的疏离都是假的一般,“家里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搬出来住?这里哪比得上家里?”
“我住得还习惯,叔叔婶婶不必挂心。”凌渡韫温和地朝叔叔婶婶笑了笑,说一句话要喘上三喘。满身的病气为他增添了病弱之感。他眼珠子极黑,看不到一点笑意,仿佛在克制着什么,手也是白的,无力地耷拉在身体两侧,可以清晰地看到手背上的青筋。
齐越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却不住觉得凌锦锡这对夫妻俩很可笑。凌渡韫都搬来四合院都半个多月了,现在再来表示关心会不会太晚了?既然要装怎么就不装得像一点呢?
凌锦锡看到凌渡韫的情况,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又隐晦地看了齐越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眨了眨眼,收敛了眼中的情绪,不认同道:“听说你这几天都去公司上班了?再这样糟蹋下去,你还要不要命了?渡韫,你……”
“叔叔,”凌渡韫打断凌锦锡即将到来的长篇大论,垂眸注视着自己苍白的手指,语气带着故作坚强地落寞,“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看到未来,既然如此……”
“我为什么不能立足于当下,做我自己想做的事呢?”凌渡韫抬头,直勾勾地盯着凌锦锡,虽然眼神涣散,却充满坚定。
“这……”凌锦锡张张嘴,一时之间竟有些哑口无言,须臾之后,他叹了一口气,面露无奈,“罢了罢了,随你吧。”
凌渡韫勾勾唇角:“谢谢叔叔。”
虽然之前凌渡韫让齐越见机行事,可是到了这会儿齐越都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凌渡韫的演技足以应付现在的情况。齐越乐滋滋地站在一旁看这出豪门大戏,每一个都是影帝,可比小视频里的精彩多了。
就这么“父慈子孝”地演了十几分钟,凌渡韫终于精力不济了,但他还是“强撑”着精神和凌锦锡夫妻俩说话。就是过程中反应有些迟钝,往往凌锦锡一句话说个两三遍,凌渡韫才恍然听明白是什么意思,说话的声音只剩下虚弱不堪的气音。
都这么明显了,凌锦锡和谷曼自然不可能再拘着凌渡韫说话,凌锦锡笑着命令齐越道:“齐赟,快扶渡韫进去休息。”
不等齐越回应,凌锦锡又自顾自地说道:“我看渡韫今晚的精神不是很好,未免你晚上照顾不过来,我和他婶婶留下来住一晚。”
这是打定主意今晚不走了。
“这……我……”齐越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凌锦锡催促:“快带渡韫回去休息!”
齐越只能默默搀扶着凌渡韫回房间,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谷曼才倾身在凌锦锡耳边小声说道:“老公,你觉得他们……”
凌锦锡面色不变,手指轻轻敲击着大腿,“不管之前成没成,今晚一定要成。”他斜眼看向谷曼,“东西都准备好了没?”
谷曼点点头。
凌锦锡轻哼了一声,静等深夜来临。
凌渡韫一回到卧室,就站直了身体,除了脸色看起来还苍白点之外,和平时没什么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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