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窗根底看见了似得。
过年我就想跟你们学来着,强子一直盯着我,不让说。
嫌磕碜,这家伙给我急得。“乔建芝一口气说完,激动地五官乱飞。
乔老太撇着嘴,“强子他三叔咋这不是物!”
乔建芝喝了口水,又给孩子耳朵捂上,两岁多的孩子会学话了。
“以前还知道避着点人,偷摸的,现在可好。
脸皮彻底不要了。
光明正大的去,哪有这样的事儿,这要搁外边,早挨批了。
也就咱们这边不爱扯这些。
大队上的人都背后讲他们。
他三叔就当没听着,没那么回事儿,还觉得自己俩媳妇。
牛逼坏了,飘了。
还说什么和沈兴胜是亲戚了。
还上沈兴胜家攀过关系,你们说说,我是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可给我膈应坏了。
我和强子说了,以后少和他三叔家来往,再过年也不去老宅了。
哪年过年喝点猫尿都干一架。
不够晦气的。
也是巧了,让我公公听着了,他还来精神了。
说我不孝顺,挑拨他家关系。
我没惯着他。
当时我就顶回去了,我说嫁他家,真是我瞎眼了,倒了八辈子霉。”
家长里短一直是女人的最爱,三个女人越说越来精神。
张香花赶忙问:“那你婆婆咋说?强子答应了?”
“答应了,他也不乐意去,但他不好说,俺家坏人都让我当了。
我老婆婆到是没说啥。
我们和他们虽住一个院儿,但也算分家了,她一般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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