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但也不想逼唐芮白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孰料唐芮白闻言,淡淡道:“这世上还有谁是嫌钱多的吗?”
再一次将秦毓说得哑口无言。
但秦毓知道,根本原因不是这个,可唐芮白不愿意说,她便问不出答案。
唐芮白的嘴太紧了。
很多事情都得她自己去品味,去猜测。
不过事到如今,最关键的是要将这部剧拍完。
否则很快到了九月份,她们陆陆续续都要开学了。
初到北城,虽然已经有过一次生活经验,但即将面对的是更崭新的生活,也不敢说熟悉。
秦毓亲自去打印了一份剧本,交给唐芮白。
又去打印了合同跟唐芮白签,在唐芮白看都没看合同便大手一挥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秦毓问:“你也不怕我坑了你?”
唐芮白随意道:“无所谓。”
她不过只独处了三天,身上却多了种洒脱不羁的气势。
倒更让秦毓好奇她这几天去做了什么。
就连卢昕也压不住这份好奇,最重要的是祁妙言好奇。
卢昕只是为了满足祁妙言。
只不过卢昕的问法更委婉,“糖糖,苏州有这么多好玩的吗?你竟然待了好几天。”
唐芮白微怔,摇头:“没有一直待在苏州。”
卢昕又问:“那你去了哪里?”
唐芮白如实以告:“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
甚至不知道自己走的是哪条路。
她不停地往前走着,在遇到分岔路口时就转圈圈,最后把自己转晕,随便选一个方向往前走。
她走得鞋底都快磨烂了,有饭店的时候她就进去要杯水,买点吃的。
没有就继续往前走。
日升月落,她走了三个轮回。
最终停在了一处旷野,身后是一座很小的山,眼前是一片宽阔的湖。
左侧是绿油油的田野,右侧是村落。
像这样的场景,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梦里追寻过。
可意外地,她却并没有感到太过于惊喜。
她坐在灰扑扑的地上看蚂蚁搬家,看云朵漂浮。
她感觉自己不过是这大千世界里的一粒尘埃,最多是许多尘埃组成了一个生命体,所以才开始会思考。
可是思考有时并没有用。
就像现在,她漫无目的地走,却鬼使神差地来了一个让她最心驰神往的地方。
她将其看作是命运的指引。
同理,是不是她少些思考,只漫无目的去做自己当下觉得很想做的事,也会去往自己最想去的地方?
简而言之,放下理智与情感的博弈。
抛却所有的思考,去做一个纯粹的“人”,也可以是任何生命体。
“人”不过也只是大千世界里的生命体之一。
而她恰好成为了“人”。
非常玄妙的一种思考方式,却让唐芮白豁然开朗。
她在看蚂蚁搬家的时候,将自己想象成蚂蚁。
在看土地里成长出的植物时,闭上眼去感受她们的呼吸。
她将自己当做是一株植物,站在土地里也随着风摇摆。
可能在很多人眼中,她这种行为跟神经病一样。
但那也是她们认为,唐芮白自己觉得,这种行为很酷。
因为这一刻她不再是她,她是植物、是蚂蚁、是云朵……是这世界的千千万万分之一。
唐芮白把手机开机,看了几条消息后选择性地回复了几条,然后找到自己的定位。
那是快要走到上海的一个小村子。
名义上还属于苏州,却已经非常偏僻了。
唐芮白最终买了一张从上海飞往澜市的机票,落地以后回去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不再是那种蓬头垢面的模样。
重新回到熟悉的摄影棚,看到来来往往的人,都让她很有安全感。
尤其,她也很想和秦毓共事。
从前她真的很想和秦毓接同一部戏,但秦毓的公司不允许。
像秦毓这样的上升期,爆出恋情都是致命事,更遑论是爆出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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