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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1 / 2)

话还没说完,一阵香风拂面,怀中骤然多了一片温暖,温习先是呆住了,愣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地拥住了怀里的身躯。

两人静静相拥了许久,温习轻吻着林鹤沂柔顺且散发着淡香的头发,问道:“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林夫人?憨憨三宝?还是世家的谁?不怕,我今天就去收拾他们。”

“没有人惹我生气,现在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我就是……有点想你。”林鹤沂说着,更往温习怀里紧靠了点。

听见这话,温习心中的不安却更甚于欣喜,他听出了林鹤沂话中的低落,微微松开了他,低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鹤沂,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我都能解决。”

林鹤沂原本不打算说,可看着那双久违了的温柔眉眼,他目有怔忡,收到蛊惑一般慢慢开了口:“你你受了很重的伤,我很害怕,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怎么会,”温习的声音带着笑意:“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林鹤沂本想反驳,转念一想好像确实也是这样,便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只是鹤沂”温习的目光在林鹤沂脸上流连,略显忐忑地问道:“我……有些事记不起来了那件事,你原谅我了吗?你不生我气了?”

那件事。

光是想想那件事的一星半点,林鹤沂就抑制不住地浑身冒出寒气。

其实,纵然他带着和温氏的血海深仇进宫,除了从不与温昀行礼说话,对温习,虽面上保持着冷淡和戒备,但自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怎么可能做到全然疏远。

会争吵、会赌气,但永远都会和好如初。

除了那件事决裂的根源,更是往后种种的开端。

他尽力从回忆中将自己剥离出来,对温习笑了笑:“其实……其实那件事,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只怪我自己太弱、太没用,就算是那之后我们没再说过话,那也是因为我”

我气你居然不来找我。

温习看出他表情的不对劲,又把他揽在了怀里,轻声道:“不说这个了,我们和好就行,就是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受伤?发生什么事了?”

林鹤沂垂下了眼眸,原本准备好的话现在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他可以控制住康浊,然后告诉温习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们和好如初、恩爱和睦,往后再也不会分开

林鹤沂握紧了温习的手,只是说:“阿习无论如何我只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

温习眯起眼思索了片刻,刚想点头,心口却猛地狂跳了下,紧接着是头部涌上来的晕眩。

“阿习?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林鹤沂抱住了他的脑袋。

“嗯没事了,大概是刚醒来的缘故,我缓缓就好。”

这时候康浊在外面把门拍得震天响,温习只好把他叫了进来。

康浊和祁言一前一后进来,两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林鹤沂,异口同声道——

“你是不是骗他了!?”

温习一人瞪了一眼,怒道:“有事儿说事儿。”

康浊咳嗽了两声,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林鹤沂。

温习眯起了眼睛:“避讳什么,说就是了。”

康浊深吸一口气,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温习这个时间段之后的变故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包括他成为李晚书的事。

他说完,林鹤沂垂目不语,祁言挺起了胸膛,一脸看好戏似地看着林鹤沂,想到什么又缩了回去,细想一番后,又挺了起来。

而温习在听完后,目光不由地看向林鹤沂,见他盯着地面走神的样子,眸中迅速闪过了几分思索。

最终,他说了三个字:

“我不信。”

林鹤沂的垂落的睫毛狠狠一颤。

康浊和祁言则是倒吸一口冷气,两人简直像被蜂蛰了一般手舞足蹈七嘴八舌地解释起来,时不时指指林鹤沂再瞪他一眼,祁言更是恨不得马上把文武百官都叫来作证。

温习捂着耳朵说头疼,钻进了被窝里不再理会人。

祁言再多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咬牙切齿地走了。

林鹤沂隔着被子抱了他一下,强压着嘴角去了侧殿。

烛火熄灭,月色中,康浊的身影又出现在床侧。

温习坐靠在床头揉太阳穴,微阖着眼不紧不慢地道:“说吧。”

康浊撇撇嘴,把刚才所说的以另一个视角又说了一遍。

温习脸上没有半点惊讶之色,只是目含思索地看着被子,久久不语。

过了许久,温习长长叹了一口气:“你说的这些,我完全想不起来照你说的,现在最关键的我们的那个铺子我这个样子完全派不上用场啊。”

康浊仰天长啸:“谁说不是呢家主、娘娘,我对不起你们,我没有照顾好阿习。”

温习托着脸发呆。

康浊搓了搓脸,一锤定音:“你这样子,把你放在流光殿我还放心点,在你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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