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推合:“我手头还有对赌协议,不可能拿那么多员工去赌这个人是不是向着我的。”
他承认,他口是心非,他很心动。
但他不可能像个愣头青一样,心动了就飞蛾扑火,所以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让对方说出目的。
又不得不承认,段时鸣很会折磨他。
可能是仗着年龄小,感情青涩对他肆无忌惮,又或者是真的纯粹是因为他的信息素有点作用靠近自己。
“那他怎么想的?他喜欢你吗?”
楚晏洲喉结滚动:“……不知道。”
电话那头的发小大笑:“哈哈哈哈哈还能有你不知道的事,不是吧楚晏洲,你搞不定一个beta啊?是不是你没努力啊,你追人家了吗?”
楚晏洲:“。”
没追。
发小迟疑两秒:“不是,你不会没追人家吧?”
楚晏洲:“。”
发小冷笑:“那人家理你都傻的。”
楚晏洲:“……”
发小:“你是不是在做白日梦啊,有不用追就能自动送上来的对象吗?哦,他就是穿得漂漂亮亮,然后来到你家门口敲门,喂~你好老公,我可以跟你谈恋爱吗,不用追哦~”
楚晏洲:“…………”
发小:“是我特么一拳给你,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没谈过恋爱不会学习想白嫖的狗东西,浪费我那么多阻隔剂,怎么没把你打哑呢。”
楚晏洲被说得脑袋嗡嗡响:“那我现在要怎么办?我不能成为恋爱脑。”
“那我看你要成为笑话了,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喜欢一个东西绝对是忍不住的,我就不信他看不出来你喜欢他。”
楚晏洲认真回想:“我怀疑他真的看不出来我喜欢他,可能我下属们看出来了他都未必知道。”
发小沉默两秒:“你们暧昧吗?”
楚晏洲又思索了会:“不暧昧吧,我挺严格的。”
发小:“那你直接告白吧,别说你不想当恋爱脑,别说你怕他是楚骆家派来盯你的,这都是借口,是男人就去面对。我只知道你快没希望了,告白是你唯一可以留下他的出路。”
“除非你对他没意思。”
楚晏洲:“我有。”
“那你说啊!”
楚晏洲:“。”
“行,我说。”
好,等他敷衍完周六这张相亲就去跟段时鸣告白。
不管了,他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心脏撑不住,身体撑不住,如果真的易感期突袭他怕段时鸣也撑不住。
于是,在剩下的两天时间里,晏总苦练告白话术。
不论是在办公室还是在家里,就站在落地窗前一直背背背,说着这段时间自己的犹豫与口是心非,以及自己能够承诺对方的未来。
以至于这两天段时鸣来找人都觉得这人神神叨叨的。
“南啊。”
“汪汪!”
“你爸他受刺激了吗?怎么感觉这两天怪怪的,给衣服又那么大方,这是打算帮我呢还是不打算帮我呢?”
“汪汪汪!”
段时鸣带着库里南去花园里遛达,牵引绳松松绕在腕间,脚步放得轻缓,他眼底浮现狡黠之色:“我管他帮不帮呢,明天看到我他不帮也得帮!”
就像他爸说的,想要什么,直接要就是了。
。
转眼到了周六。
会所里,暖阳落入敞亮的室内。
楚晏洲先到了,他坐在位置上,双手交握神情沉静,脑海里不断反复着自己一会要说的话,什么很高兴认识你,什么其实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什么希望你能够找到更适合你的另一半等诸如此类的话。
‘咔哒’一声,会所房间门被推开。
穿着身简约蓝色开衫与牛仔裤的青年走进房间,尽管戴着墨镜,穿搭基础,都挡不住这张不基础的脸。
楚晏洲眸底掠过一丝怔忪。
谁知来人走到他对面坐下,墨镜一摘,露出那张令他肉疼的脸。
段时鸣笑容灿烂朝人挥了挥手:“嗨~”
楚晏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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