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尘犹豫了下,轻跳到易泽后背上。
易泽两手圈过他修长的腿,飞快地跑起来,穿过王秀琴和何芳,像一条游走在台阶上的小船,稳当又欢快。
墓地严肃安静,但他能从易泽的脚步节奏中,感觉到他内心喜悦的声音。
江洛尘把脸埋在易泽脖颈,闭上眼睛,扑面而来的风,有易泽身上的味道。
五月初,风和日丽。
中午的阳光已经有了夏天的感觉。
江洛尘中午外出应酬,易泽躲在他办公室午休。
太阳照得人懒洋洋的,易泽感觉自己快被晒干了,但又懒得起来挪地方,就这么拿文件夹挡在眼前看手机。
突然通知栏跳出一则时事新闻——“一恒”集团掌门人孟虎峥,身陷桃色新闻,现已被带走调查。
易泽一个激灵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来来回回翻看了好几遍,还是很难相信这事。
他在一恒的两年多里,从来没见孟虎峥跟哪个女人纠缠不清过,如果非要说让他废寝忘食惦念的,也就只有他儿子和高尔夫了。
易泽想了想,拨通江洛尘的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
他正准备拨第二回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江洛尘握着手机走进来,“怎么了?”
易泽翻出新闻给江洛尘看。
江洛尘点点头,“中午饭桌上,我听人说了。”他握着易泽手腕,耐心道:“这事目前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我知道,我是担心他儿子,孟书堰那小孩正青春期,我担心他在学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跟人打起来。”易泽说。
虽然孟虎峥当初“邀请”他去一恒是为了拿捏江洛尘,但也不得不承认,在江氏这事上,他忙了他们很多忙。
江洛尘说:“你想把他接过来?”
“嗯,我下午请个假,把他从学校接出来。”易泽说。
“行。”江洛尘松开他的手,“你去吧,顺便打个电话,让芳姨准备点小孩喜欢吃的东西。”
易泽手心朝上,伸到他面前。
江洛尘又抬手拍了拍他掌心。
易泽无奈道:“请假条,江总~”
“哦。”江洛尘推开他,“你去找李珍。”
“一层一层递交,什么时候才能批下来。”易泽勾着他脖子,撒娇道:“江总行行好?”
“想让我直接同意?”江洛尘一脸傲娇。
易泽眨眨眼,“嗯。”
江洛尘拿开他的手,自顾自绕回办公桌里边坐下,“如果谁都能随便一句话就让我同意,我还——!”
易泽俯身吻住他嘟囔个不停的嘴。
某人得了逞,长臂把人捞进怀里,大掌顺势抚摸着他手感超棒的脖颈,感受喉结随亲吻不停地滚滑的变化。
饭香腹饱后,江洛尘心情愉悦地把人放了。
“还算有点觉悟。”江洛尘感叹。
易泽报复似的,在他锁骨咬了一下,然后跳出他怀里。
易泽一步三回头,一回比一回瞪得厉害。
江洛尘捏捏眉心,“赶紧走,要不你就出不去了。”
易泽咬牙切齿地把门甩上,在门板即将严丝合缝的刹那,他又用力地挡住门,轻轻地从外面把门关严。
傍晚江洛尘回到家,易泽已经把孟书堰接回来了。
四个人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孟书堰看着并未受孟虎峥事件的影响,也有可能易泽没告诉他,他还不知道。
“回来了!”易泽端着刚去掉蒂的草莓过去,“尝尝,我们下午刚从大棚摘的。”
江洛尘张嘴。
易泽笑笑,“懒死你。”
他挑了一个最好看最熟的塞江洛尘嘴里。
江洛尘吃完瞅着他,“喂我吃个草莓也要发牢骚。”
易泽笑得不行,“你还有工作要处理吗?”
“没有。”江洛尘换了鞋往洗手间走,“怎么了?”
易泽跟着他,又随手喂了他一个草莓,“没事啊,这不关心你呢么。”
“爸!”孟书堰大喊,“这个怎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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