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喝了两瓶酒,被代驾送到了家门口,自己开车进了车库。
黎灯找到他的时候,就看到他的眼底泛着酒意熏染的红。
“秦思铭,你喝酒了?”
秦思铭自认为意识挺清醒的,歪着头看黎灯:“特意来找我?”
秦家的地下车库分了好几层,这一层的车全都是属于秦思铭的,总不会是专门来看他的车。
黎灯点头:“是有事找你。”
他走近一些,就站在车外,扶着冰凉的车窗框看着秦思铭:“我看了你大哥的日记,他写过以前过生日,被你夺走一个小王子捧心形状的钻石音乐盒。”
秦思铭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没有说话。
黎灯注意着他的表情,声音有些发紧:“我想,你大哥日记里多次提到,应该确有此事。那个音乐盒现在还在你这里吗?”
“在又怎样?”
秦思铭目光定定的落在黎灯的眼睛上,一眨不眨。
黎灯目光瑟缩一下,但还是鼓起勇气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如果它还在,能把这个音乐盒还给你大哥吗?
过几天十五,我要去给他烧纸,到时候放到他墓碑上,或者等明年他生日——”
他话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嗤笑。
黎灯看去,发现秦思铭徒手掐灭带着火星的烟头,桀骜的脸上像是瞬间结满寒冰:“又是大哥?”
“我说你怎么突然来找我?”真有意思。
秦思铭猛地推开车门走下来,下一瞬抓着黎灯的手臂就将他掼进车后座。
黎灯吓了一跳,伸手推:“你干什么,好好说话。”
秦思铭这畜生手劲儿是真大,黎灯掰着他的手腕,没掰动。
秦思铭根本不在乎他的挣扎,就这么按着黎灯的肩膀质问:“大哥已经不在了,你为什么还活在他的影子里,你的眼睛是只能看到他一个吗?”
长期被比较的压抑在此刻决堤,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扑在黎灯脸上:“黎灯,一个玩具,也值得你这么为他计较,你就这么在意他,一点也不在意我吗?”
黎灯一时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秦思铭冷哼一声,嗓音低沉:“你真是让我很伤心。”
黎灯意识到他生气了,下意识想解释:“不是不在意你,只是属于你大哥的东西,我认为还是应该还给他……”
“话到这份上,还想要?”
秦思铭打断黎灯,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轻佻地抚过他微微颤动的喉结。
他恶劣的笑着,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愉悦还是痛苦:“好啊,我可以把那个价值九千万的音乐盒还给他。”
秦思铭贴着黎灯的耳朵,低沉的声线如恶魔低语:“不过,你插手这件事,让我很不高兴。你得让我高兴了,才能给你。”
“怎样你才高兴?”黎灯不躲不闪的看他。
昏暗的光线中,秦思铭的拇指重重碾过他的下唇,声音沙哑:“吻我。”
黎灯一怔。
他这片刻的迟疑彻底点燃了秦思铭压抑的火焰。
“不会是既想要东西,还舍不得为他付出代价吧?”
沙哑的质问刚结束,下一秒他猛地扣住黎灯的后颈,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重重落下。
这不是甜蜜的亲吻,而是一场充斥着愤恨气息的掠夺。
密闭的空间,座椅高级皮革的气息与酒气、体温蒸腾出的暧昧混杂在一起,形成令人眩晕的漩涡。
黎灯奋力挣扎,但他的手被反剪到身后,腿也被另一个人的腿压制了,定制真皮座椅发出不同衣料之间细微摩擦声。
在唇齿交缠的间隙,秦思铭用破碎的气音落在他耳边:“你们眼里永远只有他,”
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秦思铭话音又停下,颤动的唇继续贴到黎灯的侧脸。
失控的吻逐渐下移,在锁骨处留下灼热的印记,而后继续往下……
从前惦念的细腰,此刻落于掌中细细的测量,皮肤柔嫩的能掐出水。
外套堆积在手肘,眼看还要更过分,黎灯屈辱地咬破秦思铭下唇,只短短一瞬间,他鼻腔就嗅到生锈的铁味,秦思铭的血已经染红了黎灯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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