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放下笔叹了口气:“怪道父亲和大王都说我身边的人不够用。”
刘姝没懂,但知道这是骂自己呢,连忙从懒洋洋的打盹中醒来:“主人有什么吩咐?”
“睡你的吧!一天到晚睡不够。”
刘姝心说昨晚上太兴奋了,一夜没睡,白天补觉岂不合理?
悻悻的说:“春困秋乏夏打盹,‘人’都是这样。”
李纨正在窗口做针线,她是凡人,听不见最细弱的声音,道:“妹妹也太娇惯云鹤了。哪有主人在这里写字,丫鬟睡大觉的道理。雪雁年纪更小,她还不困呢。”亏得你是个姑娘家,要是个小子,那可不得了。
紫鹃在旁边熨衣裳:“大奶奶,兴许她是舟车劳顿,还不适应京城的风水。”
一直到晚上,宝玉一放学就跑到贾母怀里滚来滚去,又在碧纱橱的窗口小榻上打了个滚,见到屋里新挂了一幅画,便走过去仔细看看:“这画平平无奇,只有这位美人儿,鲜活灵动,栩栩如生,好似画龙点睛。”
黛玉故作惆怅:“很像我母亲。”
宝玉立刻端庄起来,抱拳作揖:“姑母大人在上受侄儿一拜。”
画上美人在他鞠躬时翻了个白眼,贾敏以前就不喜欢被宠坏的宝玉,现在更不喜欢。
林黛玉很努力的才没有笑出声,到晚上关门睡觉时候,淡淡的嘱咐了紫鹃两句,亲手褪去剑囊,抽剑在手。
紫鹃只见寒光一闪,有些害怕,躲在云鹤身后小小声提醒:“姑娘小心手。”
自她进贾府以来,就没见过有人舞刀弄剑。
刘姝嘲笑她:“瞧你怕的,这有什么,以前在江南老家,姑娘每日都舞剑,我们都看腻了。”
王素:“臭狐狸,别笑!”
林黛玉随手挽了一个内剑花接一个外剑花,寒光闪闪,如臂指使,使一个点剑,剑锋虚点在半空中。
剑虽然很有些分量,她体内有灵气运转周天,力气凭空的增强了无数倍。
剑气:对!臭狐狸,别笑。
宝剑轻轻一震,刘姝顿觉如芒在背,脖颈上一凉,滋溜一下把脸埋在紫鹃怀里。
紫鹃又惊,又怕,又喜,眼看小小一位林姑娘,举重若轻的提着剑,比折柳枝玩耍还得心应手,实在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屋内寒光乱闪,剑走如游龙,又似落花,看的她不自觉的搂紧香喷喷的云鹤姐姐。
两套剑法各练了三遍,林妹妹脸不红气不喘,身上清清爽爽没有半点汗珠,收剑回鞘,在桌子上照样放好,大觉筋骨舒展,比安安静静的休息要书房,也不怕雷夫人突然考校自己。
今日恰逢初一,凤姐又最喜阔绰,竟拿了一个龙凤大铜盘,层层叠叠的码了六层高的香瓜,端端正正的摆在碧纱橱里,味道香的腻人。
迫不及待的睡觉去也。
——
原著:门子:‘这冯公子必待好日期来接,可知必不以丫鬟相看。况他是个绝风流人品,家里颇过得,素习又最厌恶堂客(女人),今竟破价买你,后事不言可知。只耐得三两日,何必忧闷!’
[]里是原文。好啦甄英莲的故事就到这里了,毕竟是凡人。
写到最后我也迫不及待的睡觉去也!猴哥十章没出场了,真是岂有此理!
……
原著说薛蟠住在贾府之后:[贾宅族中凡有的子侄,俱已认熟了一半,凡是那些纨袴气习者,莫不喜与他来往,今日会酒,明日观花,甚至聚赌嫖娼,渐渐无所不至,引诱的薛蟠比当日更坏了十倍。]
不是吧……薛蟠来之前打死冯渊、抢了香菱,名义上是个死人了,还能更坏十倍。
细思极恐啊。
第124章
云鹤和紫鹃轻声细语的卧谈,一个天真烂漫的狐狸,一个是年纪不大却很聪明的丫鬟,竟奇妙的很谈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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