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舞人忍了三秒钟,立刻问:“是什么样的缘分啊?”
金丝郎君不语,天花板上只传来轻轻拍木板的声音,随即又消失了。
王素参悟片刻,感觉他在装神弄鬼,问钱青:“他什么意思?”
钱青按着刀柄摇摇头:“不晓得,我是无主的。”
……
水清水公子匆匆回到寒山寺:“善恒师,你有什么收获没有?”
善恒和尚正和几只小鸟说话,这个莽撞的水公子一回来,惊的群鸟起飞,四散奔逃:“正说话呢,它们被公子惊走了。”
水清焦虑的落在地上,快步上前。
月光下,他的脸上一片惨白,像是见到极其恐怖的景象。
善恒和尚和他是多年好友,虽然水公子从来没带过和尚能吃的东西,还把他的坚果糕点吃了无数,但相交甚好,连忙搀住这位神秘且优雅的朋友:“公子看到了什么?”
水清睁大双眼,他本来就又大又圆的眼睛睁的快要跳出来:“孙大圣…是孙大圣的气息。他的气息是东海必考真题,我绝不会认错。他,他的气息就在姑苏,就在林府后院,女眷的房间里。”
他越想越觉得害怕,觉得危险,浑身软的像面条一样:“孙大圣自成名以来,从来不近女色,更禁止他人做媒、议论他的内帷秘事,以前有个妖怪捏造谣言,说大圣要娶一位娘娘,收了老多份子钱,被大圣爷爷捉出来打的粉碎。今日我叫我窥见了,不知又该如何。”
善恒和尚道:“你别说出去,谁能知道?”
水清瞪的荔枝那么大的眼睛里,滚出黄豆大小的眼泪:“我施神通弄法术,打了两个喷嚏,下了一场雨,恰好笼罩林府和周遭三里地的位置。我现在就算躲到东海老家去,祖父的水晶床下面,只怕那泼猴也要找过去把我掐死呜呜呜。善恒师,你我相交一场,今日就要永别了。”
善恒和尚甩了甩袖子上的泪水,宽慰友人:“原来是齐天大圣,他既已成佛,哪有那么多煞气。”
水清幽幽抽泣:“大圣爷爷要是在府里,我这就是当面挑衅,罪不可赦,他要是不在府里,这也是私窥内帷,罪不容诛。死定了哇!我心愿未了,死也不能瞑目!”
善恒倒是平静如常:“原来那是齐天大圣的气息,小僧岁数小,不认得真佛,反以为是妖王,阿弥陀佛,罪过最多。她家的事,我打听了。”
看友人平静下来,善恒将主持和小鸟说的信息汇总在一起,娓娓道来:“林如海夫妻二人,早些年还算慷慨,喜欢斋僧布道,求子多年,常行功德善举。林府的贾夫人每年浴佛节,都来寒山寺布施。后来夫妻二人到了四十岁往上,先得一女,又得一儿。姐弟两个生来多病,在佛前供着两盏长明灯。那时候小僧还未来到寺中挂单。听说不知哪里来了个野和尚,去林府,要化林小姐出家为尼,惹得林老爷大怒。”
在这个时代,化有钱人家的公子出家,就纯粹为了图财。这出家的公子也不是普通出家,基本上都是买一个人,当做公子的替身出家。偶尔难养活的,人家老子娘会把小庙里所有花销都承包了,重修庙宇,再塑金身,派人去照顾公子起居,教导读书,等到成年时还俗回家结婚生子。
总而言之,一大笔钱。
但男女有别,和尚只负责赚公子,小姐的那份儿钱财,只有尼姑才能赚。和尚想赚属于讨打,必须当场打出去还放狗咬。
水清听的吃惊,忘了自己作死的事儿,大笑一声:“好大胆,把你们的路走窄了!哈哈哈哈哈!”
善恒看友人方才还软的像面条一般,现在成了坨了的面条,颤巍巍也立得住,不至于一松手就跌成一摊。
双手拈着一串菩提珠,低眉顺目的笑了笑:“林府的小姐,至今约有六岁。水公子想得太多了。常言说得好,因缘天定,众生与小僧有缘,小僧便在此讲法。公子与小僧有缘,常来会晤。”
“林府的灵气充裕,宛若洞天福地一般,乃是个修仙的宝地。或许他二人夙世因缘,譬如前生是好友,投胎之前,将自身托付给斗战胜佛,请他前去照看点化,二次修仙。又或许是偶然路过,见林小姐是天地间少有的钟灵俊秀,一时起了爱才之心,收做弟子,常来教诲。”
水清挠了挠头:“大师,小可悟了。”那泼妖王要是想打死我,我就滑跪大喊祖宗。原来是个小孩,吓死了,还以为是花果山的娘娘呢,就算是齐天大圣唯一的徒弟,那也不可怕。
回头就去写拜帖,登门拜访,大圣爷爷不在,就哄哄小孩,要是在,我掏出宝珠来买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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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山下。黛玉修炼一整日,还带点零头,神清气爽完全不困,摘了红枣拾了松塔回来,又赶上日出,就兴致勃勃的看着。
剥出一小堆松塔,便觉手痛。
孙悟空一向认为很多问题都能用重棒出击解决掉,当前的小困扰是因为没打过,不是方法不对。咬碎松子,满地乱吐松子皮:“回家去用灵气淬炼身体,叫你爹寻名师、觅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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