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蹙,回手闭门落钥,几步上前将如意抱回榻上。
本就滞郁难消,见此情形愠怒更盛,沉声道:“如意。”
如意两颊绯红,几声急唤后才悠悠醒转,眼波流转,一双眸子盈满水光。见太子阴沉着面孔也不见怕,反而牵起唇角痴痴而笑。
乐正琰一时愣怔,半晌才道:“喝了多少?满身的伤,谁给你的胆饮酒?”
字字斥责,却哪还有半分诘问的姿态?
如意不以为意,抬臂勾住乐正琰脖颈,随着动作衣衫愈发凌乱地贴于肌肤,内里一览5余。
“世子何故凶恶?”如意娇声控诉。
世子……
旖旎湮灭,乐正琰冷哼一声,再没耐心,欲挣开桎梏。
“别走……”如意滚t烫气息游弋在乐正琰耳侧,言语间chun瓣蹭过耳垂,“我好想你,你不疼疼如意吗?”
声线若一根羽毛,轻抚过耳畔,激起一层酥麻颤栗。
乐正琰气息不稳,握住如意手腕的手顿住,哑声道:“你认错人了。”
“是吗?”如意略施力便倾身将乐正琰轻易压/倒,“如意尝尝便知真假。”
说罢俯身凑近,柔软滑过,犹如一条灵活的小蛇,游移试探。
乐正琰僵直脊背,侧首欲避。
修长手指借着酒意胆大包天,掐住下颌将闪躲的面孔强行掰正。
如意似笑非笑,声音带着蛊惑:“你在怕什么?嗯?”
甜腻的鼻息抚过面颊,向下凝视时撩人眼尾上翘,黑眸遍布一片琉璃碎光,带着少见的狡黠与潮湿,娇媚似一只欲壑难填的妖。
乐正琰身姿岿然不动,看不见的热意鼓噪反复激荡。
红润迎难直上,似敲门般拨弄对方。
酥麻从唇齿蔓延,沿着脊柱肆虐,乐正琰倾吐一声叹息。忽而爆发,一口叼住如意啃咬,似凶猛的兽要将人吞吃入腹。
如意吃了一惊,口中呜咽,无力承受攻击,任由他喧宾夺主,肆意掠夺。一面回应,一面顺着肩头褪下乐正琰外袍。
乐正琰自不能由他压制,用力起身,顾及如意后背伤口,只将他抱着跪/坐怀中。热烫似拘不住的兽冲破牢笼。
手指痴缠地勾住乐正琰里衣,扯住右侧衣襟向下拉拽。
只一瞬间,乐正琰猛然警醒,回手阻止。
如意似早有预料,抢在他动作之前提手格挡,左手毫不犹豫地猛撕他肩头布料。
不过一副绸缎,布帛乍裂,顿时l露一副肩臂,赫然显露一道熟悉地不能更熟悉的伤疤。
正是乌昙在狄鹿节受的那处箭伤,如意亲手敷药不下数十次。
乐正琰在片刻的错愕中凝向如意,一双含情眸哪还有片刻前的醉态,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两人还在此起彼伏的喘/息,破云锥的冰冷利刃已抵在乐正琰颈侧。
乐正琰毫不在意致命的胁迫,蹙眉摇头苦笑:“狼崽子,发狠也别开生面……”
“为什么……”
如意气得浑身发抖,哑着嗓子厉声质问。
目光相接,乐正琰淡了戏谑笑意:“我说过,我亦有不得已。”
红晕渐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如意茫然道:“我从未对你不起,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你听我说……”
“你要借乌昙的身份前往纳庾,沿路需备着一个了解世子过往的下人好不时套话……帝寝那夜就是你,可惜当时只对世子是否装痴起疑,甚至还与你本人印证圆了谎言。那块岱山砚,今日还好好的收在库房……”
“如意……”乐正琰见他神情怨愤于心不忍,低声打断,“你冷静一点。”
“厨下说你不食菌菇……野狼伏击夜是你的人吹哨求援……难怪亲、亲昵时你总是扑灭烛火,对触碰面颊又莫名警觉,被困几日连胡须都不生,只因戴着面具……昨夜亲手更衣,竟对我的隐秘熟视无睹!”如意充耳不闻,执拗地将种种疑点逐个倾吐,言辞颠三倒四,“可笑的是,那样多的破绽我却眼盲心盲,你早查到我是司牧尘的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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