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脸色未变,迅速想出了应对策略,改为由周澹之负责去抢球,他负责将球击入球门。
萧宁煜在与周澹之近身时,将新想好的策略告知了对方。
周澹之无异议,颔首应允,策马与崔士贞缠斗,两人将鞠杖挥得风声阵阵,争得有来有回。
萧宁煜则转攻为守,始终占据良好的站位,方便能够在周澹之抢到球传过来后立即将球击入球门中。
须臾,那边的缠斗总算有了结果,周澹之利用鞠杖前端弯处,以巧劲勾住马球,顺利将球挥向萧宁煜这边。
见此,崔士贞厉声呵斥与萧宁煜离得近的萧翊去抢球,“五殿下,去抢回来!”
萧翊硬着头皮疾驰过来拦球,却因太过于紧张,没控制好马速,冲过了头,待他回过神时,那一球已被萧宁煜击向球门,应声而落。
萧翊脸色一白,心中对失败的恐慌一下被放大不少。
由于萧翊的状态明显不佳,这一局很快便以萧宁煜获胜结束。
崔士贞被对面的十二面红旗刺得双目生疼,心中愤愤,却又不能对萧翊发火,一言不发地下了马,去边上休息准备下一局。
赢了一局的萧宁煜面上却并不轻松,谨慎小心地从马上下来。
周澹之特地过来问:“如何?要不要命他们换一匹马来?”
萧宁煜冷嗤一声,拒绝了,“不必,孤就是要让他们好生瞧着,即便是用这样一匹劣马,他们也照样是孤的手下败将。”
一番话说得狂妄又自负,凶光毕露。
周澹之不怎么认同地皱起眉,难得严肃,“殿下,别拿您自己的安危来开玩笑。”
萧宁煜眉一横,“怎么?在你看来,孤会输么?”
不等周澹之有所回应,萧宁煜便以周澹之体力不支为由申请换人,并善解人意地提出他们这边换了人,萧翊那边也可换人。
换人自然是合规制的,只是换人也得抽签,而以抽签形式来换人,不一定下一个能换到的人球术比现在这个好,显然是兵行险招。
萧宁煜吃准了萧翊是不敢换人的,承着对方的目光,笑问:“五弟你真的不换人么?免得到时候又说是孤胜之不武。”
“胜之不武”四个字萧宁煜咬得很重,听得萧翊面色发僵。
崔士贞倒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萧宁煜的马,随即拍了拍萧翊的肩,“殿下,他既然想赌,那让他赌便是了。我倒要看看他能换一个谁上来。”
几乎所有人都不认可萧宁煜在这个时候换人,看台的贺云亭面色也凝重起来。
没人能猜到萧宁煜在想什么,而他气定神闲地朝着举签筒的宦官走去。
抽签前一瞬,萧宁煜抬起眼与人群中的奚尧两相对望,无尽言语都化在了这一眼中。
萧宁煜从签筒中抽出一签,拇指摁住一截,遮去上头的名字,难得迟疑未决。
他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眼时方移开拇指,显露出木签上的名字,赫然写着“奚尧”二字。
他赌赢了。
宦官举着木签,向众人展示上面的名字,高声道:“请京郊四大营统领奚将军出列。”
迎着众人惊讶的目光,奚尧一步一步走到了萧宁煜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再接过周澹之递来的鞠杖。
被抽中的奚尧并无太多喜色,眉心微蹙,轻声道:“你太冒险了些。”
萧宁煜不置可否地勾了下唇,倨傲地扬起下颌:“孤得上天眷顾,想抽到谁,自然能抽到。”
这人简直自狂自大到了极点!
可奚尧无法解释当他看清木签上的名字时,心中为何巨震,就好像他也跟萧宁煜一样,热切地期盼着他们能一同击鞠,赢下这一局。
“先前殿下说想赢,现在可想好要怎么赢了?”奚尧看向萧宁煜,目光闪动。
萧宁煜淡淡吐字,“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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