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
被火舌舔过的皮肤温度高得吓人,似乎都能听到皮肤表面烤焦的声音。
但祁言却是笑着的,他把背上紧闭着双眼的孩子送到她妈妈的手中,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然后朝白雪招了招手。
白雪看明白了,他说的是我没事。
哈罗德紧随其后,他架着一个一瘸一拐的人,看上去没祁言受伤严重。
那瘸子半昏迷着,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这应该就是厨师口中说的那个纵火的疯子了。
白雪很想上去弄死他,但再怎么说也是师兄费心费力救出来的人,捏紧了拳头只能作罢。
白雪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但哈罗德离他那么近,应该是能听清的。
看哈罗德没什么反应的表情,想必只是些呓语。
警笛和救护车姗姗来迟,白雪扶着祁言上了救护车,而哈罗德则和那个疯子一起,坐上了警车。
可能因为受伤不重,所以先去做个笔录吧。
白雪回头看了一眼,没多想。
作者有话说:
有人看吗呜哇呜哇,没人看的话我就胡言乱语一下了叽里呱啦稀里哗啦玛卡巴卡歪比八不乌拉!!
第20章 一言为定
“……唔,”祁言龇牙咧嘴的,“痛痛痛痛痛,轻一点医生……”
白雪双臂抱胸靠在一边看着他:“你这会儿倒是知道痛了,刚才怎么不知道痛,万一……”
后面的话她没能说出来,喉咙里像塞了一坨棉花,鼻子也有点发酸。
其实是有点后怕的,但祁言没敢说出来,只是动了动嘴角,牵扯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
“没事的,我运气一向很好。”
“小伙子运气确实不错,只是有点皮肤表层受损,”医生包扎完,边收拾边说,“注意别碰水,按时换药,不出两个礼拜就能好了。”
祁言看了看自己被包起来的左臂,没忍住乐了。
这下他和巫宁成吊手二人组了,小保姆比雇主看起来还需要照顾,也是独一档。
事实证明,人是经不住念叨的。
刚乐完,祁言抬头就看到了巫宁。
巫宁站在门口,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祁言想刻意忽略,但如芒在背。
实在受不了这种氛围了,祁言开口:“巫宁哥?……你怎么来了?”
然而巫宁并没有回复他,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祁言咽了咽口水。
他想起被自己刻意忽视的那条消息,余光看到挂在墙上的钟,显示已经过了平时的饭点将近四个小时。
巫宁不会……一直在等他吧?
“你吃过饭了吗?”祁言有点心虚。
巫宁站定,冷冷地说:“吃了。”
祁言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
巫宁的视线落到祁言裹满纱布的手臂上,“解释一下?”
“……什么?”
祁言懵了,解释?解释什么?
巫宁为什么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他不过是和朋友出去吃饭,没提前发消息告诉他罢了,他自己不也已经吃过了吗?又不是等了他好几个小时,菜都凉了,饭也干了也没等到他。
有什么好生气的?
那么凶做什么?
说到底明明是巫宁的错,为什么白天在课上要对他视而不见,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他?
不久前还同床共枕,还对他说了那样的话,难道都是哄小孩的话吗?
祁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突然烧起来了一把火,像是要把这天积攒的委屈和气愤都烧个干净。可点燃这把火的人前几天还极尽温柔。
这种反差让他如坠冰窖,一时难以接受。他有什么好心虚的,该心虚的明明是巫宁。
于是这把火越烧越旺。
祁言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怒火中烧地瞪着巫宁,正要说些什么,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嘴。
祁言:“……?”
巫宁警告般瞥了他一眼,随后对白雪说道:“我有点事要和他说,先带他回去了。”
说完,也不顾祁言抗拒的姿态,一把揽过他的肩就往外走。
白雪忽然有种局外人的感觉,总觉得眼前两人之间盘旋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非要说的话……
白雪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巫宁哥……”
“巫宁哥……巫宁!”
一直闷头走的人终于有了反应,祁言连忙抓住机会从他的臂弯里抽身出来,“你想做什么?”
那把火终究还是没烧得彻底,毕竟祁言不是一个冲动的愣头青,更不是一个心智尚幼的小屁孩。
只不过火也没熄灭,一路上慢炖般灼烧着他的心。
巫宁直视着他,索性也停下了脚步:“你确定要在这里?”
“……”祁言噎了一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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