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断然拒绝,“之前就说好了,我们是假结婚。”
陈廷亦不假思索:“证都领了,谁跟你是假结婚,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就得睡一张床。”
他早就想明白了,这个女人没心肝。要是他还跟她各睡一屋,只能越处越像室友,关系根本就不能得到质的突破。
他必须要尽快将她拿下,这第一步就是同床。只要晚上睡一起了,不信她还能守得住。
陈廷亦不管不顾往室内走,手腕却被人攥住,他扭头看她。
宋秋雨目光有些冷,万万没料到结婚后,他有这样一番说辞。
她尽可能平静道:“陈廷亦,跟你结婚是没有办法才走到这一步的,我希望我们能像之前一样和平相处,直到有一天身体各归各位。”
“万一永远也变不回去怎么办,你要一直跟我分居?”
陈廷亦听不得她说结婚是没有办法的无奈之举。
宋秋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半响,她松开手,语气无奈:“如果你后悔结婚的话,明天我们去离也行。”
什么?离婚?
亏她想得出来。
“才结就离,你逗我玩呢。”陈廷亦拧着眉头,像只发怒的小豹子。
“再说了,就算离,老子也不想离婚的时候人还没睡过。”他说着猛地捧过她的脸,踮起脚,不管不顾地亲上去。
这次接吻和上次不同,上次她为了互换灵魂乖乖给他亲,这次却一点不配合。陈廷亦舌头抵进去,想撬开她齿关,却不得其法。
宋秋雨猝不及防,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后,一把推开他。
“你冷静点。”她说。
冷静?他冷静不了一点。
陈廷亦再次强势地吻上去,跟吃她似的咬她嘴唇。很快,他尝到一丝血腥味。
他太用力,牙齿磕到她唇瓣上,直接咬破了。宋秋雨吃痛,微微张嘴,于是他逮到机会伸舌进去。
陈廷亦激烈地吻她,一边勾缠,一边揪着她胸前的衣服将人往身后的大床推。
宋秋雨小腿挨到床,往后跌去,陈廷亦趁势整个人扑在她身上。
宋秋雨立刻握着他肩膀,将他掀到旁边。
陈廷亦不服,迅速爬起,腿一伸,骑跨在她腰两侧。他低头,又去吻她。
宋秋雨头一偏,避开他的来势汹汹。她忍无可忍,手下用力,猛地翻身,将他按在身下。
她攥住他手腕,一双眼盯着他。
陈廷亦恨恨地瞪回去,他不甘心地晃着手腕挣扎,于是宋秋雨手下力道又紧了一分。
他腰使劲乱扭,试图挣开她的束缚,但她力气太大,他被她压制得死死的。
横竖折腾一通,陈廷亦渐渐失了力气,认命地躺着。
僵持了好一会儿,宋秋雨卸下力道,从他身上起来,站到地下。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淡漠道:“以后别这样不可理喻。”
她声音冷,眼神也冷。
陈廷亦彻底绷不住了,从床上起来,反问:“我不可理喻?我当初不管不顾跳下水救你,变成女的,我还委屈没地方说呢。”
他吼道:“宋秋雨,你有没有心的,我那么喜欢你,你看不到啊。”
他越说情绪越发激动,眼眶一热,一串泪滚滚而出。
宋秋雨看到那串珍珠似的泪淌下,顺着脸颊砸到地面,她一瞬间僵住。
他竟然哭了
因为她不跟他睡觉。
陈廷亦也愣了一下,赶紧背过身去,胡乱抹一把脸,将眼泪擦掉。
好丢脸,真的。
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在喜欢的女人面前流泪,这算怎么回事。都怪这具女儿身,让他成了泪失禁体质。
宋秋雨看着他纤瘦的背影,心中不忍,缓缓伸手搭在他肩上,小心翼翼道:“你,没事吧”
“不用你管。”陈廷亦肩膀一耸,挡开她的手。
他扭头,眼眶还红红的,说话有鼻音,但语气很恶:“随你怎么说,离婚的事,你想都别想!”
放完狠话,陈廷亦迈步离开回自己房间,一把将门关上。
他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眼睛因为流过泪泛着水光,鼻尖有点红。
哭过,鼻子堵得难受,陈廷亦抽了几张纸擦鼻涕。鼻子通了,他又用凉水洗了把脸。冷静后,他站在洗手台前发呆。
都说男人流血不流泪,他怎么还上哭了,又丢脸又气愤,觉得自己男子气概都没了。
陈廷亦走出卫生间,踢掉鞋子,一头栽进软床上。
好烦,他越想越烦,将头发薅乱。刚刚又是强吻,又是哭,就这样她还是这么狠心。
他彻底没招了。
难道以后都要当这种有名无实的假夫妻?
不能再想了,再想他要被气死了。陈廷亦伸手扯被子,盖住头,准备用睡觉麻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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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间房的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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